啊啊啊!!!
不是,她是一时恶趣味上头教了阴溟一些dirty talk,主要是因为他一脸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才故意教的,但是意乱情迷的时候随便说说也就算了,不要主动说出来突然给她来这一出啊好羞耻元鹿头发都竖起来了。“阴溟你在说什么啊,你想死啊!"她转身想去捂嘴。却蓦然撞入了一片鼓胀的腻白。
好、大……咳咳咳不是,她是说……对了说到大……元鹿在这个世界只看过薛靥朱的胸脯,触手生温、活色生香的白,像是活荔枝一样剥了壳嫩汪汪,上面还点缀着一颗红痣,就在心口附近,随着呼吸起伏,活了似的。
但阴溟展现在她面前,迎面而来的慷慨却是一种更为强硬、英挺的气势,和他一样冷淡而强悍的线条,饱含力量感。几束漆黑的发垂在上头,黑的愈黑,白的愈白。
她的脸被迫……呼吸着阴溟身上的气息。
是一种不近人情的、糜烂的腥香,只有贴得极近才能闻到,在蛊惑和可怖、好闻与作呕之间徘徊。
元鹿想起那天在幻境中看到的藤蔓与花朵,莫名觉得那种血红的花应该就拥有这种气味。
阴溟与她交错,依旧极有存在感地夹在她腿上、压在她身上、握在她背上,全方位禁锢着元鹿的行动。
元鹿刚雷霆小怒,吼他是不是想死,阴溟在元鹿耳边继续道:“那么……干死我……
衣料沙沙,是滑落,是摩擦,有一点格外触觉明晰的痒划过。“这里……没有被摸.……已经是这样了,原本没有感觉的,现在也会很舒服了,是妻君开发熟了的。这身体,很烧浪……可以惩罚…这一套丝滑的棒读作文灌入耳中,阴溟已然ooc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大哥可以了可以了,我招了我全招好吧,你到底想让我招什么。元鹿: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人在尴尬到极致真的会想笑一下。
“你是不是偷看我话本了?”
元鹿蓦然开口。
她后仰了一点,抬头去看阴溟的神情。
果然,阴溟眼尾绯红、嘴唇开合,却像是背作文一样,没什么表情地说出了这一番勾引烧话小连招,仗着自己没有羞耻心不懂事理,丝毫不考虑听众的感受。
也就因为他声音足够好听,才在尬死人和氛围感之间反复横跳。被元鹿逼视着,阴溟住了口,有些迷茫。
……嗯。”
元鹿扶额笑了一下,怪不得那些台词那么耳熟,这不都是她看的话本里的内容。
不要冤枉她好吗,她什么时候开发他那里了!他还无师自通了磨她了!阴溟又细颤了一下。他没说谎,被元鹿无意间抚过那里时,确实会有丝丝缕缕微妙的酥麻传来。
虽然不像话本里说得那样,能叫人神智全无,甚至合欢至顶。…阴溟有太多事情,是先体验到其实质,再被元鹿告诉了定义。有一些东西,阴溟略有耳闻,自己从前也浅近通晓过,比如外界的食物、妻夫的关系。
但喜欢这件事,阴溟从未接触过,也并不知道它该如何定义。喜欢,是一件太复杂的事。
喜欢是甘美的欲望,是满足,是满足之后的贪念,是层层加码的比之前更深的苦痛,是他所有的甘愿沉沦。
他的爱由元鹿而生,新发如刺,后知后觉地体验了胸口横冲直撞的酸涩和微妙,才知晓那是爱意。
对于情爱,他仍是了解得太少。
而恰好,外界从不缺关于情爱的描述。大多数人了解情爱与阴溟完全相反,是被耳濡目染了太多关于情爱的定义和幻想,才去寻找和接触那所谓真情,以身赴践。
阴溟知道元鹿会戏弄自己,会随心所欲骗哄,于是他自己去找,那些世人眼中情爱的笔墨。
能让如此多人趋之若鹜,想来笔墨描绘之处是有过人之解,可以折服真心?他自发照本宣科地学习着,以为行之践之,便能求得一味解药,缓解胸口的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