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元鹿动了真情,死活要嫁给元鹿。他从小就有主见,连双亲和姐姐都做不了主。现在打定主意下嫁,谁都没办法。
……元鹿想起自己和贺如璧的接触,感觉对方乖乖巧巧的,耳朵很容易红,话不多,说不了几句就会找借口离开。没看出什么啊?
还是说自己被不换城里那些疯子变态给同化了,已经读不出正常人的恋爱讯号了。
元鹿还以为有什么故事,结果被灌了一耳朵贺如璧有多么深情。此外李婆痛心疾首,主要是从经济适用角度考虑,贺如璧性格能干又贤惠,自带嫁妆铺子,娶进来不要太划算。
如果元鹿真的准备在这里长久扎根生活,可能她会考虑。但现在每天都是跑路倒计时,还是婉拒了吧。元鹿没想到这事情会让阴溟听到。
嗯……元鹿偷觑着阴溟的脸色,只是一会没有解释,那张美艳无俦的脸就黑得彻底。她嘴里还嚼着半个李子,心想阴溟的性格好像比较烈,再吊一会就收“这个李子真的不错诶,挺甜的。”
这段时间里,阴溟虽然一直在被元鹿使唤,但元鹿也很注意他的耐心条。在“成为合格夫君”这个巨大胡萝卜底下,她不吝于时不时给点甜言蜜语安抚一下情绪。
但现在,元鹿故意装作没看出阴溟的脸色,自顾自掠过了这个阴溟很在意的话题。
院内已经悄无声息地暗了下来,隐约有风扫起地上的落叶。所有阴偶一动不敢动,捂着嘴巴,被主人体内愈演愈烈的暴怒吓得颤抖。而阴溟脸上却依旧很平静。
浓黑的发丝拂过冷白的脸,泪痣于睫毛下低垂,唇线平平。他目光一转,阴偶把元鹿乱扔的李子核捡到墙角簸箕里。阴溟收起石桌上的竹编小框,还不忘整好刚刚元鹿随手翻乱的桌上其余东西,放得整整齐齐。批不被元鹿宠爱的瓜果放回厨房。
阴溟走过的地方,风越来越大,将院子里晾晒的衣物床单鼓得如同张开的风帆。
“对了,这个李子你要不要也吃…”一口。元鹿示好的话停留在一半,已经望不见阴溟的背影。半个李子骨碌碌滚到深雪覆盖的地面上,浅浅埋入,几乎不到半秒就被立刻淹没,再也看不见。
原本的小院,被呼啸而来的风雪淹没,转瞬之间就成了一片雪原!天空白得晃眼,无日无光,阴沉的北风席卷刺骨的雪,近乎铺天盖地的白色袭来。
等等,阴溟…什么时候恢复的这怪力?
还没来得及细想,元鹿很快几乎被暴雪堆砌起来的雪堆淹没了整个身体。她下意识依据身体的本能,想挣扎一番,却发现在松软而宽厚的雪地中越是挣扎就沉没得越快。
狂风将元鹿的头发拨乱,胡乱扑到脸上,混合着发丝和接触到她皮肤的雪粒迅速融化,成为苦涩而无味的雪水。
但……不是冰冷的。
元鹿这才发现,这雪竞然一点都不冷,只是厚厚地拥着她,像是一坨盖住了天地的巨大棉被。
与此同时,她时时刻刻带在身上的铁牌又在隐约发热。元鹿心念一动,放弃抵抗,站在原地。她握紧了温热的铁牌,闭着眼睛默念:我不冷、我不冷、我不冷……
随着她的嘴唇蠕动,身上居然真的一点点发热、发暖。好像盖了真的棉被一样。
阴溟设下阵法的灵力,竞然如同亲和自己的主人一样亲和元鹿,甚至比面对自己真正的主人一样服从。
无论阴溟用什么阵法,都无法真正伤害到元鹿分毫,只能布下迷目的障碍。反而发动阵法的阴溟因为本就积攒不多的灵力被怒气之下一耗而空,又因为此刻心绪极为繁乱,体内灵力如冰针紊乱,刺痛经脉,正在忍受剧烈的痛苦。不知这种做法到底是谁在受伤。
元鹿的眼前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路面了,她整个人被雪埋住了。这场风雪仍未停下,还在不断变厚,携带着一股改换天地、移山填海的狂怒。
在厚厚的雪中,元鹿倒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