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厌烦和无趣。当他偶尔显露力量,有些人会用垂涎的眼光看着他,又或者因为他尚且稚嫩的声音轻视他……阴溟觉得自己讨厌外界。
元鹿进城的十年来,他更是无时无刻地在华庭中牢牢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但现在,要把她带回去,阴溟只能依靠外界的方式。短暂的几次观察中,似乎外界的妻夫之间都有一种天然的纽带和同盟,行为极为亲密,也常常会受到彼此操控。
阴溟想要的就是这种"操控”。
不管元鹿还记不记得真相,阴溟也只能接着这次幻阵的记忆,继续试探下去。
如果不成功……
如果不成功,按照阴溟一贯的作风,他会静静等待灵力恢复后,不顾对方意愿将其带回华庭,让她做自己安静乖顺的妻子,如同那些贴心的阴偶。但阴溟看着元鹿,却开始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做法,放在元鹿身上能否行得通。
毕竟……
这是元鹿。
这十年来,虽然元鹿从未见过他,但阴溟通过城中阴偶的耳目已经见过了许许多多的她。
在所有阴溟认识的外界人中,元鹿是最能折腾、最难应付也是点子最多的。但这样的她却能获得整个不换城的信仰和爱。难道靠的是什么他不知道的幻术吗?
听闻元鹿指责自己的外表,阴溟顿了一下。阴家男子从小不可露出肌肤给外人看到,故而阴溟的脸从出生至今没有任何活物看到过。但元鹿是他写在婚筹上、地母见证的妻子,倒是无妨。他将手慢慢抬起,即将靠近脸边。
元鹿却又不耐烦道:“磨磨唧唧干什么,这屋子的灰都大成这样,还在这站着,眼里一点活都没有!”
…阴溟无言。
既然她已经承认了两人结亲的关系,无论如何,想要取信于元鹿,似乎也只有照着她说的去做。
毕竟元鹿是外界人,关于外界的妻夫关系她懂的相比更多。据阴溟观察来看,丈夫确实是应该勤劳能干一些。他转身,准备召唤阴偶来扫除。
刚微微侧了一下,又被元鹿喝止。
元鹿醒来短短数刻,已经对阴溟挑出了诸多毛病,好像他站在那里,怎么做都不对。
阴溟对自己说,可能这就是为人夫婿的感觉。元鹿:“我肚子饿了这么久你没发现?这个夫君怎么当的,信不信我把你休了!”
休夫。
这个词触碰到了阴溟的痛点,他垂下头,目光透过黑纱,阴冷如刀,凝视着元鹿。
元鹿:……别的不说,我渴了,你把那碗热饮拿过来先。”时间并没有回溯,在一次次的醒来里,元鹿身上的力气也在逐渐恢复。现在她基本已经没有了任何不适,下床跑个二里地都没事。不过,元鹿故意的,她就是要先入为主,先是使唤这个黑糊糊的家伙,然后找机会休了他。
这好像个规则怪谈……只要不挑战“他是她的丈夫”这个前提,这家伙的容忍度就会变得很高。
前几次她问错了,她不该问,她就应该直接让眼前这人用行动证明自己。不要发问,让他自证!
阴溟又用那种陌生而奇怪的姿势把碗端了过来,这回好歹送到了元鹿面前。……四回了啊,她终于喝到这碗枇杷杨梅水了!好喝,石大姐(就是那个蓝头巾大姐)的手艺真不错。要说为什么元鹿知道是石大姐做的,因为眼前这人一看就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那种异世界boss系,谁家boss会下厨啊?想要从"好夫君"方面给他挑刺,看上去还是很轻松的嘛。甜滋滋热乎乎的甜水下肚,阳光洒进来,元鹿一时间心情大振。意外展开的天降支线:元鹿玩家想要黑糊糊退避~天才们的恋爱生存战(x)
“哎,"她故意皱着脸,一脸不耐怪相地对黑糊糊说,“像我们这种没有婚证的成亲,要休了你还是很容易的吧?”
黑糊糊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
“呵呵,我就问一下,怎么,问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