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元盈意外得知了妹妹的宽恕,甚至能被她临幸一夜。
虽然这个词有点好笑,但真的没有更贴切的词语来描述元盈的状态一一元盈颤抖地、激动地、几乎要晕厥过去地仰望着元鹿的身体,碰一下都不敢碰,看着看着眼眶就发涩,几乎在她目光流转描绘中都能达到顶峰。那梦幻的一夜过去,元盈的心态变了。不安、焦躁、彷徨被通通安抚沉底,只有飘飞若满天泡泡的幸福。
无论什么时候,元鹿都能给他力量。她是他的动力,是他的港湾,是他的巢穴和故乡。
元盈平时很注意做好事积德行善的。资产稍丰一点更是不吝捐款等事,他很害怕自己有了什么报应沾染带累到元鹿身上。毕竞兄妹一体,他和元鹿也是一体的。
元盈坐在别墅外花园中的长椅上,思绪放空,让高速运转一天的脑子得到休息。可没过一会就渐渐又转到了元鹿身上。元鹿……妹妹…幸运天使……宝宝……
老婆。
“啪!”
忽然有人在他面前合掌拍了一下,元盈回神,浑身一颤,发现自己刚刚在想着的人竞然笑意盈盈地出现在了面前。
想起自己刚刚喃喃的、只有昨晚在床上才能喊出口的称呼,元盈顿时耳根子火辣。他没看到自己耳后至颈都瞬间通红。“你在这里发什么呆呀。“元鹿说着走上前来。元盈顾不上回话,看着妹妹的脸庞在金色的光线中被纤毫毕至地描绘出轮廓,看她今天新梳了辫子,辫尾巴有点毛躁地翘出碎发,别了一个当地特产商店里卖的坚果发卡,看她敞开的领口冒出些微运动过后的热意,带出更升腾明显的香气……
元盈像是观测收集妹妹的考古学家一样,调动自己的所有感官,珍惜而贪婪地把今天的元鹿、发生了细小变化的新鲜元鹿收入眼中,印在脑中,根本顾不上别的。
如果可以他能把元鹿的照片填满世界上容量最大的硬盘。于是在元鹿捏着他的下颔上扬,亲了一下他的唇的时候,元盈也愣愣的完全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元鹿的女伴在一旁用当地语言笑道:“老天,露,你的伴侣可真害羞。”本来就已经耳根通红的元盈,被亲了之后,整个人快冒出热气了。元盈都没注意到她是和别人一起进来的。
元鹿轻盈地跳回女伴身边,指指上面垂落的树叶,也用当地语言回:“可是金翘叶下面坐着的人,不就是在等待一个吻吗?”这是当地常见的一种木植,有着优美的叶子和清香的气味。在别墅里布置派对场地的时候,那些当地的向导也拿来了许多它编成的花环。“噢,噢,当然。这是我们古老的诅咒,爱神惩罚金翘叶下的、不忠贞的情人,将对方的心心取回,换上了一颗石头心。被金翘叶碰到的人必须被情人吻一下,才能摆脱厄运。”
“不过要注意噢,情人彼此忠贞的吻才有效力。如果一天之内吻了太多人,这保佑可就无效了。说不定还会带来更可怕的诅咒呢。”女伴笑嘻嘻地说,和元鹿又闹成一团。元鹿一边谈笑着,一边不在意地摆摆手,没等回复,便并肩朝别墅内走去。
她带来的声响、气味、颜色都渐渐远去,仍坐在原地的元盈抬起眼,眸中光亮。
…他好像找到这件怪事的源头了。
“还要等多久?”
王霁抱臂问。
元鹿每天都出去玩。王霁喜静,活动范围局限在别墅附近,没有集体行程的时候一个人待着居多。
在元鹿不回来的时候,他往往睡得很早。在这个异国风光十足的陌生地方,王霁更是接近古人一般,早早日落而息。元盈忽然在他快要入睡的时候大力敲响了“元盈”房间的门,把他嬉出来带到这个厨房附近的小拐角吧台,在元鹿回房的必经之路上“蹲守"着。元盈说有事要和元鹿说。
而且必须是他们三个人同时在场。
王霁不知道元盈葫芦在卖什么药,看他势在必得的样子,心下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