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就迁出元家户口本,自愿放弃继承权,绝对不和她争抢半分。尽管元鹿自己对商业的东西没兴趣,就算由她继承也是请专人来经营打理,但她绝对绝对不允许有人抢属于她的东西。看着元鹿的笑靥,元盈心里也是一阵轻松和释然。为了什么放弃什么,选择什么取舍什么,他一向很清楚。直到元鹿突如其来地和男友结婚。
结婚对象还是和她们曾是一个高中的同学,虽然在高中时候并没有交集,毕业后反而莫名其妙地相遇。
据元鹿说,她和王霁是网络上认识的。元鹿在网上接稿赚钱,王霁直接包年买断了她的稿子,两个人断断续续地聊天,后来现实里见面发现在一个城市,对方是大学教授,时间长了就恋爱了。
元盈更加加深了偏见,网络上认识的万一是骗子怎么办?他看出元鹿对这个男友和以前的几个都不一样,甚至还说起结婚,更是气得脑壳疼。后来元盈发现元鹿的结婚不只是说说而已,更是两眼一黑。一夜都没睡,翻来覆去地想,从第一次见元鹿想到她大学,心里密密麻麻的念头。他恨恨咬牙,不知道这个王霁到底有哪点好。无助啊,就不该让她学画画,都是二次元把他妹妹害了。
得知王霁和元鹿闹矛盾,他表面关心,实际上是在看元鹿的表情。她向来是不耐烦哄男人的。能让她做主把王霁带到这次度假里来,看似是她的让步,实际上是对她耐心的一种消耗。王霁要是聪明,就知道得了口头胜利已经够了,以退为进,让元鹿陛下记下这个好,不能真的下女人面子。女人的自尊心多宝贵啊。可惜这个王霁恃宠生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跟着元鹿来了北欧。元盈心里有种幸灾乐祸的预感,都说旅行最消耗情侣感情,看这次回去,王霁能在元鹿那里讨到几分好。
怀着这种松弛感,他默认了这次生日旅行变为了成分复杂的大杂烩组合。但是这不代表他能预料到,旅途中间会发生这种灵异的事情。“给。"王霁递来了元盈的手机,他草草翻看,要紧的事情已经在出发前都交代好,没什么重要信息。关掉屏幕看见那张元鹿穿着高中校服和他合影的锁屏,元盈心里才安定了一点点。
一抬眼,他看见对面"元盈"空荡荡的脖颈,又炸毛了:“元鹿送我的项链你怎么不戴!你不会丢了吧?"又一扫手腕:“那条红绳呢,是给元鹿祈福的!”
王霁摇摇头,他早上面对元盈一箱子满满的首饰衣服也非常苦恼。他平日素净,清水出芙蓉,不是元盈这种张扬炫丽的潮男风格。而且谁也不知道,和妨妹度假,元盈带了一箱子花里胡哨的衣服,跟走秀一样的架势是来干嘛。“我收起来了。"王霁叙述。
元盈把王霁的手机递给他。昨天他就已经趁机检查过了,里面没有任何和异性暧昧的痕迹,和女学生单独的私聊都坦坦荡荡,连个带表情包的问候都没有元盈不死心,按照小红书教程查了转账记录、应用商店下载痕迹、银行app、大众点评打卡、wiff等等,也没有一点王霁不安分的痕迹。他怎么不勾三搭四,让元鹿好有理由把他甩了呢?昨天在那场别墅里的小型酒会,元盈、元鹿等四人,随行的助理团队,和一些当地的向导朋友都在。氛围很热闹,但元盈很糟心。元盈看见元鹿和王霁言笑晏晏,亲密无二的模样,眉头皱起,用拇指和中指捏着酒杯,随口灌自己。
再后来的事情就有点记不清楚了。好像元鹿过来和他说了什么,而后两个人一起回了房间。元盈把元鹿安顿好,就回到别墅里自己的房间了。再醒来,就是元鹿沉沉睡在自己旁边的侧脸,差点没把元盈吓得尖叫。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十大酷刑和祖宗十八代,和元鹿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是要下油锅进火海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估计列祖列宗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保佑他,元盈认清自己是个恶心透顶的混蛋加永世罪人。但他是绝不可能强迫元鹿的,昨晚的事情她或许也有一二分主动。不管是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