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嘴唇张合。
………元鹿?”
没有思考,他奔过去,紧紧将妹妹一-将自己真正的珍宝抱在怀里,眼眶滚烫,心脏像是要爆炸一样熔化。
“是你、是你……元鹿……真的是你……“元盈的哭腔要压抑不住,他像是倒了的榕木将自己的重量倾在妹妹肩头,他死死收紧手臂,把妹妹的身体按进自己的身体,要将二人的根系相缠生长,融为一体,如同生来本该如此。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莫过于此。
“你怪我吗?"“元鹿的声音放轻了,说,“哥哥……听到她叫自己,元盈心碎又满足,什么都顾不得了,连连摇头:“不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太贪心,是我不该自以为是,别走好吗,元鹿,我只有你了……”
元盈抑制着浓厚的哭腔,简短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和一切:“我、我只是想让你不要担心,我会给你一个完好的身份和家。元…”他哽咽了一下,眨掉一层泪还有一层,完全不受控制的泪腺让他很崩溃。元盈绝口不提自己准备了多日的正式求婚,不提那一库又一库的珍宝、奇玩,备好的花车珍禽……现在它们要么成了灰,要么被丢在一边落满尘灰。元鹿″啧”了声:“原来你现在的身份这么麻烦。你是要封我为后吗?”元盈抬起眼,真的被妹妹说的有点自卑,皇帝的身份成了阻碍,成了让妹妹不开心的罪魁祸首。他有点愣愣地看着元鹿:“你想做皇帝,我也能退位…”元鹿忍不住笑了一下,用力戳元盈的额头。指尖传来发烧一样滚烫的触感,元盈哭得太用力,额角还有青筋。眼睫毛浸湿透,纠结成一缕一缕的尖尖,那双桃花眼垂着,眼皮卧蚕都一片红融融湿漉漉。元鹿不说话,她在考虑。元盈紧张地捧着她的脸,忘记了一切措辞,只知道像是施法一样地念叨:
“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
“元鹿,"他眼中忽然认真无比,有什么不惜一切的决心透过水洗过的眼瞳望入妹妹的眼眸,“你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你在王家的事情,你和那个王家子…如果他们让你犹豫,我会帮你解决一切绊住你的东西。”他这么说,也是真的能这么做到。
元鹿本来还没想到那里,听他提起,她:“你说王霁?我阿兄?”听她说出口,元盈才不情不愿地说出名字:“对……王霁。”紧跟着又:“王霁也好王三也罢,你只有我一个哥哥,我们才是家人,别去想不相干的人了,好不好。”
元盈的额头已经紧紧抵在了元鹿额上,滚烫的温度带着跳动的脉搏传递过来。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他这次来,已经下定了带走她的决心。
王霁、王家、王之白……元盈眼中晦暗不明,妹妹需要他们,他们就可以活着,但再多的,没有了。这世上除了他和元鹿,其余人都是多余的外人。更别提所谓″阿兄″……笑话。
这个王霁凭什么和他争?他认识元鹿吗,和她一起长大过吗,给她洗过一件衣服叠过一次床吗?元鹿情窦初开的时候喜欢的是自己,那以后她也只会喜欢自己。
元鹿若不想答应,何必今日叫元盈过来?她只是想让元盈别那么疯,就算是自己的哥哥,也得紧紧脖子上的绳。
她犹豫的一会,元盈已经想到了所有最坏的结果,眼眸越发沉静如潭,幽深无比。
“元盈。“元鹿正式地叫他,抚上他高挺的眉骨。“嗯?“元盈发誓自己从未这么紧张过。
“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只问这一次。我们还有一个可以彼此冷静的机会。”嗯?元盈有些迷惑,似乎不理解她在说什么。“毕竟,你在这里长大了一遍,我们算是分开很久了,我不确定……而且你现在是皇帝
元盈“哈哈"大笑出声,打断了元鹿的话,抱起来将妹妹转了一圈。最外围守着的人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偷偷彼此递了个眼色。这位传奇一般的未来皇后性子也是一流奇人。高兴时迷得陛下神魂颠倒,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