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心跳声砰砰砰撞着耳膜不停。骨骼相贴传导的声音,彷佛把二人连接成了一个共同的躯体,分享着共生的心脏。
他又想起了前世,幸好元鹿并非他的亲妹妹。但又如何呢,就算是亲的.…他也认了。
她们比血缘还要亲近,是密不可分,是命中注定。元盈提着元鹿的腰往上,满心喜爱地开始啃啃啃啃啃她的脸蛋,妹妹的脸颊肉又软又嫩,他好像一个吃人的妖怪,又想狠狠用力又不舍得用力,好想吞下肚子又只敢轻轻叼着含吮,一边啃噬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叫你刚刚不让我亲,现在没办法了吧……”元鹿:“都是口水!!”
她崩溃地挣脱开,使劲在他肩前衣服上蹭干净。元盈笑得十分不知羞道:
“又不是没吃过……我吃你的水还少吗?”元鹿死鱼眼看他。
元盈无辜:“那怎么办,我又饿又渴。老婆,妹妹,让我喝点水吧…想不想坐?″
元鹿抵他肩膀:“刚刚你撞我的事还没完呢!”“那不是演戏嘛,而且我帮你垫着呢,一点都没撞到我的乖乖……“凭什么演戏就要你压着我,怎么不换成我强夺你呢?”元盈眼前一亮:“还有这种好事?“赶紧拆自己的束腰绦带。元鹿:………外面有人。”
元盈:“你好这口?”
元鹿:……是真的有人,不过现在没了。她心想,刚刚好像是曹平在外面一闪而过,是她看错了吗?
算了,这种时候元盈眼中看不进任何人,谁来了都只能成为她们的play环。元鹿又低头看酡颜玉色的元盈,伸手掐住拧了一下他胸前,元盈浑身一抖,又痛又爽。他把自己身上层叠的衣领往下扯,一边胸膛急促起伏,嘴里哼哼唧唧喘叫起来:
“夫人,不要嗯……
元鹿…
她绝倒,往元盈胸前重重一磕,苍天啊,让她找块豆腐撞死这个烧货哥哥算了!
元鹿醒来时,身上还穿着元盈的衣裳。而身旁空无一人,隐约有交谈的声音从外传来。
她心里一紧,抓起一件外袍披着,下了床就往外冲。掀开帘子才发现,原来外面天并没有黑,只是她睡得太沉帘子又太遮光,给了元鹿一种睡了很久的错觉。
元盈正站在外间,和曹平说着话,转头见是元鹿出来,声音放柔了许多倍,像是湖水荡漾似的又柔又低:
“乖乖,怎么出来了?”
元鹿一看,他又换了一身新衣裳,穿得人模狗样的好好的,发觉自己脑子短路了。怎么想都不可能元盈还保持着她们胡闹的那样……出去见人。此刻元盈好像刚出了门,深衣蔽膝,革带高冠,玉佩革带,配上玉面桃花,笑意微微,很有一番气度。
和帐中长发披散胸口,眸中失神无焦,舌尖舔舐唇边水渍的看起来如同判若两人。
元鹿忽然往厅中榻上一坐,起床气上来了。什么嘛,我睡得好好的,醒了没睡回笼觉就为了你冲出来,结果你在这人模狗样的,搞得我十分自作多情。
尽管是因为刚睡醒的一时脑子短路,但元鹿就是任性地气起来,坐着不说话。
其实起床气就是这样的,要么再睡会刷新一下,要么别搭理让它自己平息。但元盈怎么可能放着妹妹在那坐着不管。元鹿没事的时候他都要撩惹几下,这时候元鹿沉着脸嘴巴挂油瓶,他更是心里头满心是妹妹了。他走过去跪下来,不顾曹平还在那里看着,抬起她一只脚放在膝盖上,柔声:
“出来了怎么不穿鞋袜?我帮你穿好不好?”元盈没回头,轻轻朝后面探了一下,于是曹平便领会了意思,无声退下去,不多会,崭新雪白的鞋履放在了元盈手边。曹平也看向了元鹿今日第一眼。
此刻日色晴光渐渐暗下,已近傍晚时分。宅中不惜物力,早已点了蜡烛。因为宅子中基本没有别人,元鹿头发随便绑着一个侧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睡得红扑扑,嘴巴红润,还带着被窝里热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