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听不懂,拉黑了。
而齐晦打了几次胜仗之后,这种恶心人的小作文也停了,北方也老实了,甚至朝中都有人劝她北伐了。
啊这!
北伐不北伐的扯远了,现在被扯的是刘元恭的头发-一元鹿回神,惊讶了一下:
“我手劲有那么大吗,看你疼的耳朵都红了。”通红通红的。
元鹿给刘元恭编了一个女男通用的发髻,底下是许多小辫子,有点像北方那些游牧人的款式。刘元恭终于可以转过身,他的脸在这样乱七八糟的发型底下依旧没崩,反而多了几分新奇的英气。
“……死人堆里捡的。“刘元恭笑了一下,回答了元鹿关于齐晦的那个问题。元鹿只当他是开玩笑,不怎么信。
刘元恭忽然拿起元鹿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放在自己的辫子上,眸中又渐渐浮现出那种专注得让人有点不适的凝定神情。“你干什么?"“元鹿莫名其妙地扯回自己的头发,顺手打他。刘元恭说:“没什么,只是看姐姐的髪色比我浅一些,是智者之相。”很好,皇帝就需要这样的奸臣。元鹿点头,关于齐晦的话题也就这么被带过,如清波入水,逐渐泅开注定会消散的痕迹。只有刘元恭在心中想,姐姐这么早就注意到了齐晦,是缘分吗?不是姐姐与齐晦的缘分,是姐姐与自己的……对,因为齐晦,就是刘元恭准备送给姐姐的礼物。
越年四月,齐晦入建康拜见。
“姐姐,今天我带了一个人来见你。”
“啊,是齐晦么?他战功如此,本就该召见的,不过是早晚问题。”“嗯,姐姐说的是。不过从我这里见你,毕竞是不一样的。”元鹿以为刘元恭说的是他发掘齐晦的功劳,心中不以为意,想着随手赏些东西打发他。万万没想到,刘元恭拉皮条已经进阶到了朝臣身上--甚至是这种冉冉升起的功臣。
是的,刘元恭这孩子去年下半年以来不知怎么染上了拉皮.条的毛病。他怪癖怎么这么多!元鹿在冷宫里把他当牛使唤,只管住了他的生理健康,似乎没管住心理健康一一但不是说运动会让人变得积极向上吗?这孩子怎么感觉没了那层阴骘的皮子,核还是黑的,根子上就坏了。最开始,只是一些宫外的貌美小少男,带进来不经意似的表演才艺、再顺理成章留下。接着是一些世家贵族子弟看慎王与天子关系亲厚,想办法打点走这条路子,竞然也有能成功的。这个头开了,后人自然纷纷不乏效仿。再后来慎王府上豢养了许多貌美男伶就成了建康皆知的传言,毁誉参半,自然是有放浪形骸之说,但与此同时,“成为慎王宴会座上宾”也成了一项身份之标榜。
从慎王府中传来的笙鼓乐声能持续至深夜,从慎王府中流出来的水将下游染上了金粉的颜色一-有人在诗赋中这样描述,将"慎王宴"称为建康一景。毕竞美人美酒美食,谁人不爱?
慎王奢靡,圣上也亲爱手足,多有纵容。他的宴会,天子时不时也会去。这也成了那些人钻破脑袋都要走刘元恭这条路子的原因之一。今日元鹿撑着头坐在僻静楼台里,想和刘元恭说会话,他却没谈几句,提起了另一个人。
“要把他今日弄来,可费了我好大功夫。"刘元恭微微笑了一下说。他这么轻描淡写,可背后确实是没作假的“好大一番功夫”一一一般来说刘元恭不干这种强行逼迫的事,但没办法,齐晦是他选好了的人。手底下人都开始嘀咕,这位齐将领到底是哪里得罪过慎王,亦或者是有什么复杂的渊源,非得这样对他一一
要知道,齐晦铁了心要反抗时,那凶狠仇恨的眼神看得人心里直突突,不像人,像狼,有种漠然的兽性。他挣扎的力气也不小,折损了数个人手。真正的原因呢?刘元恭看见齐晦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一一姐姐会喜欢他。
仅仅因为这种直觉。刘元恭甚至没有问过元鹿,就这么执拗地一意孤行,防止会破坏他心里预定好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