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令阿七痴痴地抬着头。可随即下一刻,身上的滚烫与交织的凉意忽然提醒了他的境地,阿七也愈加确信了这是幻觉。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看见自己最狼狈、最肮脏不堪的档子.……
他开始颤抖,剧烈地颤抖,几乎是羞愧地抓着那一块沾染土渍的粗布,拼命地将自己缩起来,聊胜于无地遮挡着自己。可幻觉中的柳鹿已经没移开目光,还是恍若未觉地看着自己。看着这样泥土中低贱的自己。
别看我…我可以忍……我会信守承诺……
阿七不脏的,求你……求你还要我,好不好……迷迷糊糊中,阿七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面具已经被取下,任由睫毛被打得更湿。
他没能听见那一声轻轻的叹息。
一双温柔的手覆盖在了他的双眼上。
“睡吧。”
阿七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