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感,他不该拒绝。他想控制的对象可以彻底被他掌握。
他真的能拒绝吗?檀彻望着天子的面容,这是刘元鹿。…不,这是元鹿。是他的学生,他的君主。檀彻清晰掌握着的人生忽然出现了无序的漩涡,将未来撞成漆黑未知的碎片。这漩涡也曾经出现过一次。像是从江州来到建康,重逢元鹿后,他差点犯的错。
檀彻扭过脸颊,这是拒绝的前兆。元鹿不等他说出话就已经生气,她准备下一步动作,檀彻受到的禁锢有了松动,立刻想起身。然而晚了。元鹿牙尖嘴利,又按着他的肩膀按下去一一这下两个人换了个位置。“陛下!“檀彻的口才在此时起不到任何作用,一力降十会,别惹力气很大的病人。下一秒便是檀彻吃痛出声,元鹿一口咬在他脸上。檀彻很后悔自己出门没敷粉。
濡湿的气息还在自己的战利品旁边逡巡,柔软的嘴唇时不时碰到他的脸颊。檀彻浑身僵住了,他的预感是正确的。接着,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吻。
那不算是一个吻,只是像咬生肉似的啃了一口。檀彻在混乱中极速偏过了脸,但仍然滑过了湿润清香的气息。他浑身震动,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元鹿。檀彻终于站定,惊怒地看着天子。
元鹿在大床上像个番薯一样滚了一圈,坐起来委屈地望着他。她什么也不知道。
刘元鹿并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她只是恐惧和担心。她只是什么都想要。
真正的爱慕并非如此。檀彻知道。
“你不懂我的意思?”
“臣不敢。”
“没什么敢不敢的,你就说你愿不愿?”
“陛下是天子,臣对天子唯有恭敬之情,不敢有私愿。”“你就不能抛开身份想想吗?你先别管我是不是皇帝,就,如果我不是,你会喜欢我吗?”
檀彻沉默了一下。
这要如何假设?只要她是她,檀彻是檀彻,那么就一定会走到如今的局面。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天子,她需要他来将自己扶到高位。她们都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和私心才走到了今日。
即便其中掺杂了许多不该有的动摇、软语、回眸、妄念,但不会改变这一切。
这一夜实在是太混乱了。
“如果陛下不是陛下,我只是江州檀氏子,仅以男子之目而待,那么我也不会喜欢陛下这样的女子。“檀彻闭了下眼,平静地叙述。他看着元鹿掩在宽大衣衫下的清瘦身形,柔软的面颊、淡色的嘴唇,笑起来会特别可爱的牙齿,当然咬人也奇痛。
“…恕臣冒犯,您并非某喜欢的类型。陛下实在不该如此待我。”他的声音很清晰,音量不高不低。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跪下!“元鹿却大声道,变得有攻击性起来。
呵呵真有意思,小小npc有趣有趣……竞敢拒绝玩家去死吧。西内。
元鹿看他就像看死人。
檀彻定定看着她。
“怎么,中书令仗着自己位高权重,便可以藐视皇权?不仅擅闯内宫,还以下犯上,一点礼数都没有了?”
元鹿看明白了檀彻的拒绝,立刻翻脸不认人,颠倒黑白,用皇帝架子压他。虽然她目前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天子,虽然她基本靠他扶持才登上了皇位。但天子就是天子。她说的也没错。
他不跪,于礼不合。
良久,檀彻跪在元鹿榻下。元鹿瑞了他肩膀一脚。“我不要再看到你了。”
当夜中书令匆匆出了宫门,并未像宫女想的那样真的留宿。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抬袖掩面,说话也有些含糊。
这位有“江州檀郎"之称的青年华服美仪,身上环佩容嗅皆备,看似依旧整齐,细看却不知为何有些细微的褶皱痕迹。这些名贵的面料总是很软又很金贵。在他通身萦绕着的馥郁金香中,掺杂着淡淡的帝王寝宫的燃香气。檀彻回到了自己府邸。
天还未亮,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