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盟主传授于你的剑法共十八式,我便自创了十九式。第一式专克紫微剑法第十八式,第二式、第三式……以此类推。第十九式,便是我刚刚使出的一招。”
“而为了想出能应对紫微功法的内经,我更是不惜数次走火入魔,才将自己的内力逼至如今的地步。”
“从前,很小时看见盟主传授你武艺的时候,或许我便在暗暗期待着这一幕。期待着有一日,我能证明自己不弱于师姐一-我做到了,是不是?”可苏意鹿不在,小时候的自己不在,现下唯有一片空旷风声,并无人回应。……你真恶心。“苏紫微调息内力,咽下喉中血味,冷冷道。她像是一座坚固的堡垒,坚固而脆弱。
“是么?“苏断说,“或许从前我还会为此伤心,而今我已经不会了。我有了新的归宿……新的家。”
“你说你的徒儿?苏断,你怎能可笑到如此地步。她今日与人成婚你不知道么?″
“我知道。"苏断恍若梦呓般重复了一遍,“我知道的。她……也有许多不得已的事情,可她待我,实在是很好的。”
“自欺欺人又有何用?好,就算当真证明你的武功比我强,你是个远胜于我的天才又能怎样?你离家这么久,这次回来就为了打败我?可母亲不会让你学紫微功法,也不会把位置留给你。因为只有我才是她的女儿!"话到最后,苏紫微的声音锐如冰刺。
“苏断,你为什么要回来,你走了对谁都好。”苏断和苏紫微对峙两旁,在彼此眼中都望见了看不懂的神色。“我该明白,若是师姐真的笃信如此,她也不会这样说话了。“段无宿望向崖边,“后来她说……她说我仗着自己才是盟主的亲生儿子,方才这样肆无忌惮行事。可我听不懂。十八岁时,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是谁,分明师姐才是盟主的亲女儿!”
“啊?你怎么知道的?"元鹿追问。
“我亲眼看见了母亲的信……我去问了盟主,她并没有否认。”“我母亲,应是那个早已死了的妖尼妙怜。”元鹿心中的疑惑和惊诧一波接一波,这信息量太大了她有点处理不来。苏紫微和苏断都以为对方才是苏意鹿亲生,可她们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又或者都是真的,抑是说都是假的?
这一切只有苏意鹿本人才能解答。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话苏断无心回答,元鹿无法回答,唯有苏紫微才深深明白,因为苏意鹿想要的只是一个对她有用的孩子,血缘与否,其实她并不在乎。然而怎会有孩子不向往母亲的血呢?在那风声皆静的一剑中,苏紫微听见了母亲失望的叹息。尔后她败了。
“我也忘记了和师姐说了什么,后来她大笑着,转身跃下了悬崖。”被苏断打败后,这世上还会有苏紫微这个人么?“师傅……“元鹿听了半响,也有些累了,总觉得这些事可以留后再说,她握着他的手道,“我们先回去吧,不管这些人了,我们回望云崖去。”苏断的眼神终于聚焦于元鹿身上,他望见她鲜红的喜服,被喜服衬得亮堂堂的眼睛,勉强微笑了一下:
“忘记为你道贺了,今日你成亲,开心么?”“不开心。苏盟主想让我为她除去魔教探子,我左找右找,总找不到。后来我发现了她说的魔教妖孽是谁,却是一个我不想杀的人。”“师傅,你说江湖上的人为甚么总要打打杀杀的,杀想杀的人,不想杀的人,有什么分别?她们开心吗?或许她们最后追求的东西,还不如师弟做的一个花糕。”
元鹿只是抱怨一下,并没有获得解答的意思。且苏断的江湖经验并不比她多多少,他更是涉世未深,一辈子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在苏断面前,元鹿总是可靠的,很少露出这样孩子气的模样。他心心里一软,眼神中带了欢喜,“你成亲不开心,我心里反而高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不是个好师傅。”
其实现在你已经不算我师傅啦。元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