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鹿不知何意地微笑一下:“是啊,权力。如果你做了我的徒儿,那么一切的权力都会向你纷涌而来,神兵、美人、名声……都是权力的附属品。所以,你真的要拒绝么?”
元鹿却十分干脆。
“我知道权力很厉害,我也知道,正因为你的权力,就算我现在去找师傅,他也不会随我走。但你说的那些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我做什么,你才能放师傅离开?”
苏意鹿目光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挺拔孤立的年轻人,像是穿透了厚重岁月烟尘,看着另一个背负双剑的少女。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明白当年妙怜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一一“苏少侠,我可以用自己的头颅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会声名加身,一步步走上高处。可许多年后,你再想起这一天,你真的会满意今日的选控么?如果你再遇到一个和你一样的年轻人,你看着你的剑,你真的会想要她走上和你一样的路么?”
苏意鹿已经许多年没再问过自己的剑了。除了今日。除了面对这个堂堂正正站着、心思坦然、一览无遗的年轻人。她逼着她又一次拔剑,她赢了,但她也输了。
苏意鹿没有问聂元鹿,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她伤到。她心里清楚这个答案,但她却不愿知道聂元鹿是否知道。
因为聂元鹿心中只有她的枪,而苏意鹿心里已经不止有她的剑了。她的面色忽然沉下来,寒声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被我杀死,因为苏家的紫微功法从不外传。"她语声断然,不容反驳,周身的属于武林高手的压力,让人毫不怀疑她能做到这一点。若苏意鹿不遵从君子做法,就是要在此立刻杀了聂元鹿,元鹿决逃不掉。
“二,便是做我的徒儿!”
苏意鹿转过身,目色灼然看着元鹿道。
“你的意思是,只有做你徒儿才能活着?”“那好吧,我答应。“元鹿心想,这也没有第二条路了啊。玩家是头铁又不是傻子。
“好。“苏意鹿面色转霁,“至于你所求,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
“不急。这事不在今日。"苏意鹿含笑道。一一第二日,啥事都顾不上了,直接一个爆炸大新闻:洛神剑丢了。丢了?丢了!
真能丢啊!
众目睽睽、放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的洛神剑,就这么丢了。但本以为误入了名侦探xx频道时,罪魁祸首竞然又很快水落石出了一一竞然是被称为魔教的西南火凤教所为!
捉住的魔教探子供认不讳,这一下可是激起武林公愤了。原本的神剑梦纷纷破碎一-哦不,该死的魔教毁了我的武林称霸梦。可真正的神剑已经被魔教拿回了教中,处死几个残孽暗探也是无济于事。更深的意味是,原本在西南肆意无法无天、为祸一方的魔教竞然手长到了中原,于天下豪杰汇聚的场合,以此举公然挑衅,无异于狠狠打了所有自以为高手之人的脸。
这自然是让人又怒又恨,苏盟主不得不忙着安抚众人,团结起来同仇敌汽,声称定会为中原诸杰讨回公道。
在此群情激奋之时,苏意鹿做那个众望所孚的为首者站出来发声,态度深入人心又深明大义,既是情理之中也是顺理成章,这让她在武林之中的威望更上层楼。
可能一柄名剑注定就是要经历如此波折吧。而在这总体不太积极的浪潮中,也不是没有出什么喜事一-当日挑战苏盟主、表现亮眼的无名侠客聂元鹿,如今真的被苏盟主收入门下,要成为她的首徒,继承衣钵。而与此同时,原来这个聂元鹿与苏盟主的绝世美人儿子苏断竞有一段前缘,二人江湖相识,如今是师兄妹,真是好一段天赐良缘。故而在苏盟主主持下,二人就此定了婚约一一
就在聂元鹿拜师典仪的那一日。
既是拜师,又是结亲,如此一桩喜上加喜的喜事,好歹算是冲淡了些洛神剑丢失的阴云。而恰好来赴神剑大会的豪杰们都还在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