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可没法戴。”
她终究还是将枪背在身后走过去。
反正玩家数值样样刷的不差,身法步法也能随机应变。苗季凤身量纤直修长,和元鹿差不多高。元鹿拿出那只宝石银镯刚要往少年手上戴去时,忽然就被他反手一拽,不防被握住了手腕,然后放在唇边一他发了狠似的朝她的手腕之上咬下去,任元鹿怎么抽手也不放,直至她情急之下使出一掌,正中他胸口,才逼得苗季凤松口退步。“呵、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元鹿吃痛皱眉的样子,少年反而畅快地放声大笑起来,邪气四溢。本就殷红妖冶的唇染上血色,而苗季凤刚刚又中了元鹿一掌,笑声被咳嗽闷散,后竟咳出一口血来,他不以为意地用手背抹去。“我咬在你右手臂上,想必你师傅也能看到吧?"苗季凤幽幽道,说着说着竞笑出来,“不仅他能看到,以后与你牵手的人都能看到。你练枪的时候会想起我、与人亲近的时候会想起我、穿衣吃饭的时候也会想起我……哈,聂元鹿,你要我们一拍两散,可是,”
“我偏偏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他含血的唇也含着笑,清亮而低润地说。
说是一辈子,谁的一辈子,反正不是玩家的一辈子。元鹿:……幸好知觉紧急调低了,回头问问系统有没有好药嬉点羊毛0“那镯子你拿着便是,只是我要换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们才算两清。苗季凤乌瞳转动,锁住元鹿身影,一字一句道:“聂元鹿,你看着我一一我和你师傅,谁更好看些?”那张瑰丽妖艳的脸上唯有赤红、乌黑与雪白三色,如描皮画纸,容光夺人。本在洗耳恭听剧情的元鹿却:…
人无语的时候可能真的会笑。
好端端比这个干啥……你们也不是一个赛道的啊!看元鹿生气中断,愣住疑惑的模样,苗季凤殷红唇角冰冷地翘起,从窗户提身而跃,转瞬就不见了踪迹。
“现在不说可以,下次见面,你要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下次见面?她们哪来的下次见面呢?
话语消散,可苗季凤声调中莫名的意味仍残留于听者耳中。元鹿从窗外看向他消失的方向,唯见碧空之下,风摇叶动,红花树树,宛如烈火灼心。
没有下次了吧。
她找到师傅之后,自然会和师弟he结算,什么下次什么后续,难道还赶得上玩家重开的速度?
就算真的有.……
又怎样?
对于玩家来说,无非是想接的任务和不想接的任务的区别。npc再怎么黄雀在后,还能比得过玩家笑到最后?不存在的。1不为游戏内耗是玩家的基本素养。
纷纷扰扰,不如今晚睡个好觉!
当晚,元鹿的房门却被敲响了。
夜色黑沉,无风无月。元鹿正独自坐在房中,忽闻得窗外滑过一声短促的笛啼,如鸟啁啾,若非细心留神,几乎要混入树叶簌簌的轻响,被遮掩过去。而后便是“笃、笃"两声。
有人敲门。
嗯?元鹿侧耳,心想,触发了什么特殊剧情?可她这一路上没和人结怨结仇,也没救下什么孤苦卖身人、带血刺客之类的,就一个已经负气离去的半个同路人,这夜实在来得莫名。但元鹿平生最难以拒绝的就是“隐藏剧情”这四个字。元鹿撑头,端坐不动。
那两声敲门过后,门外的人安静了下来,好像真的只是走错了路,认错了门。但元鹿知道没有。
那道气息还在,且功夫不低。
屋内屋外,寂然不闻声息。
“一般这种标准流程不应该是走窗户吗……”元鹿喃喃。
像是得了什么提示,几刻后,门外的气息消失了,窗外传来了一声轻响。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道:
“聂大侠,请开窗一叙。”
话音未落,窗户被从里面推开,里外俱是一惊。元鹿惊的是,发出这声音的竞然是一个再青春活泼、神采奕奕不过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