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挎着胳膊贴着身子走都有,只是这样防走丢栓一下,苗季凤这么有边界感的吗?元鹿手下的触感温热细腻,玉腕纤纤,在她放开手的前一刻,元鹿忽然想,苗季凤的手似乎变大了些…
前几日一同吃饭的时候,她见到的红衣少女的手的大小,是这么大吗?那道“桐州三凤”的悬赏令犹在,二人并非没有遇见过为财而来的人。只可惜其中并无真正的豪杰义士,不是被苗季凤用更高价格策反,就是被元鹿三两下打走。
元鹿一套枪招还没使完呢!!能不能给玩家一个耍帅的机会啊!然而随着的路线向北,逐渐也靠近了“桐州三凤”的本家。永城本就坐落桐州之中,在这里为那道悬赏令动心的人更多,依仗的底气也更足。她们遇上的状况也频率渐渐提高起来。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调剂,多了就烦了。
“我们乔装改扮吧。”
在苗季凤明显耐心耗尽之前,元鹿对她这样提议道。“嗯?”
这个提议很富有话本情节性,按理来说应该正中苗季凤下怀才对。可她此刻竞显得有些犹豫,问道:
“乔装?鹿姊,你是想乔装成……
元鹿瞥见她面上神色,故意道:
“之前你还说想学我的暗器功夫,这功夫虽小,也有一套独门招式。要学可是要正经拜师的一一不如你就趁此机会拜了我这个师傅如何?正好扮作一对师徒,我作个老婆子模样,只说你是我的亲传弟子,随我一同出来讨仇人性命,这样他们就认不出了。”苗季凤竞然犹豫了。元鹿又笑道:
“好徒儿,还不叫一声尊师来听听?”
苗季凤对上她的目光,元鹿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这才意识到元鹿是有意戏弄自己,雪白面颊飞上红晕,作怒目姿态,却抿唇到一半时,也望着元鹿的笑容浮上了浅浅笑意。
他的性子一贯是极独傲任性的,既是上一任圣主的独生子,在教中无人敢冒犯。因圣主是母神座下火凤的使者,代行火凤之意,寨民见了他也皆诚惶诚恐,从小养出了这副脾性。
来了中原后,他倒是乐于看别人轻视于他,后又被教训得求饶,前倨后恭的丑态。因此不仅少女,小儿、老人、平民、富者……形形色色的人他都扮过,易容缩骨本就在他所习天火涅凤功中,这等用处自然不在话下。苗季凤手段狠辣,别说冒犯,稍不合心意、逆了他心思便会惹他厌烦,往往他不喜之人,也在他面前说不过三句话。可如今元鹿拿他取笑,笑吟吟地看着他,苗季凤却失了一贯的尖牙利齿,只恼她,却说不出口什么重话来。
更何况元鹿刚见面时连多余的话都懒怠同他讲,如今难得开了玩笑,不正是说明自己接近得颇有成效,让她放下戒心了?笑过了,元鹿这才开始正经提议:
“不如我们扮作一对妻夫吧。既然他们悬赏的是两个女子,这样便不会有人生疑了。”
“就是不知,谁来扮这个男子好呢?我看我合适些?男装我从前便宜行事时,也不是没有穿过。”
元鹿像模像样地思考着,苗季凤倒是无所谓这些,想说依你就好。他几乎被元鹿此刻难得不拉开距离的调侃姿态弄得失去了别的思考余地。她带着点作弄、真心含笑时,眼眸微弯,瞳光亮晶晶的。苗季凤只盯着元鹿勾起的唇角,这副模样下透露出的隐约亲昵,就像是放在虫子面前的一罐子蜂蜜,诱得毒虫眼中只有幻想中的深醉甜味,再无其他。一时间,元鹿像是拿不清主意,犹豫不决,沉吟片刻,忽然转头道:“算了,还是你来扮男装吧,好不好一一
“夫君?”
她这么作假唤道。
苗季凤的心脏重重一跳,难以抑制地应了声好。“咚咚”,元鹿又敲了一次门,得到里面人模糊的应声后,无聊地抱臂靠着墙,继续数枪缨。
苗季凤之前赶路中虽然爱美,注重打扮,但也没花过这么久的时间。自从答应了元鹿要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