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
都说标记好容易上当的人,老了给这群人卖保健品,可陆绥还没老呢,就提前买上保健品了,可真是——陆绥现在的官职已经算是国家高层,但依旧能被人骗去买保健品,说明每个人只是没遇到自己合适的骗局。
陆绥盯着元鹿的一举一动。他吃的当然是假的,给元鹿的才是真的。元鹿丢进嘴里,脸立刻皱起来,但依旧,还没具体品出来,那股味道就在嘴里消散了。
“怎么今天的味道格外冲,难道是过期了吗?呃!”她做了个怪模样,“陆绥你要谋财害命啊你,我要是被过期保健品吃死了你可得负责——”
说着嘴巴忽然被捂上,陆绥微红眼眸凝着戚色,摇摇头:“长生,别这么说。”
两人看了一会,自然而然地吻上。陆绥喘得很急,吮得很重,好像今天格外不安。
元鹿已经习惯了陆绥时不时的忧伤和苦情,并懒得再问。谁懂她第一次看陆绥雨天里对着一盆花默默垂泪大惊失色询问后,得到“元鹿从前送过他一盆类似的但是都没有活下来”这个原因时心中的省略号。
以前十几岁的时候还能归类于青春期的中二交情,但现在陆绥都官至太傅了依旧还会有小言疼痛发作一下的时刻,可能鱿鱼丝一种天赋吧。
元鹿睡了一觉感觉自己好多了,浑身轻了不少,就显得头发很重,之前又出了汗,便想洗个澡。她刚退了热身上有些没力气,陆绥理所当然地承担了帮她洗澡这个活计。
元鹿泡在略烫的桶中,头发被身后的人托起,一下一下用手指揉搓着胰抹。白雾蒸腾起了浴品的香气。她的头皮也被纤秀有力的手一下下按着,陆绥低声问:
“长生,这样可以么?”
“还行。”
过了一会,元鹿突然说:“谢谢你哦阿丛。”
“谢我什么?”
“就这么一病,感觉你还是挺……”挺怎么样?元鹿其实想说的是很会伺候人,但是这个词难免引起一点之前的不快回忆,于是她努力找了下替换词,可晕晕乎乎又太舒服了,实在想不出,又懒得想了,于是随口说:
“挺对我费心的,倒是辛苦你了,没想到……”
陆绥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诛心的话,胸中一窒,接着是火气,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我妻,这些不是我该做的吗!你就这么和我生分?你故意的是不是?”
说着说着心中酸涩难言,丝丝缕缕的痛从五内蔓延向上,眼中竟有些湿润。
“好啦,我说一句倒引来你十句的不是,我说错了,我想到了!我是想夸你贤惠来着,陆阿丛温柔贤惠,是全世界最贤惠的男人。”元鹿想骗人的时候,甜言蜜语总是不要钱地倒,能把人哄成傻子。
陆绥沉默了。过了片刻,他按揉的指节力度渐渐平缓下来,去取瓢来打热水冲洗。在细细的水流与泡沫声中,他低声道:
“我一点也不贤惠。”
元鹿:倒是有自知之明。
譬如此刻,他还有问题想问。二兄为她沐过发梳过头吗?想来她们是妻夫,这样的事本是寻常吧?但他永远不会问出口。
二兄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性子别扭敏感,和她天生就合得来,她们在一起从来都是言笑晏晏的。方才长生沉默的时候,她有没有想到二兄?
这个问题,陆绥也不会问。
他将许多许多苦闷与忧悒锁在心中,如同沉入深海,如同拢入云翳。
“看你刚刚急的那样子,非得我使唤你才开心是吧?心疼你都不行了?”
元鹿趴在浴桶边沿,手臂破开水面,轻轻拽了一下陆绥的腰带。
“快把脸上的水擦擦。”
陆绥擦了脸,又是白皙清雅标致郎君。
他说:“长生,以后别再那么说了好么?我对你怎么样好都是应该的,我愿意。听你那样说,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