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共买了好几把,因为样式好看来着。有什么问题吗?”
元鹿实在是检索不出“伞”和“陆佑”相关的任何词汇,陆绥咳嗽着,看她沉思的模样,出声道:
“算了,你走吧。”
元鹿依旧是摸不着头脑,准备就这样回家了。然而将要出门的时候,床上的小孩又冒出一句清浅的喃喃。
“别被我过了病气”。
元鹿回眸,只见被子外头露出一个凌乱的黑色头颅,随着咳嗽颤动两下,却不再憋着声音。
“脸还疼吗?”
她站在原地,轻声问了一句。
陆绥沉默许久,不愿承认自己用了药帮她遮掩,母亲都没看出来。半天之后才说了一句:“本来就不疼。”
再抬头,室内哪有人在,那人早已走远了。
而一边的元鹿也是感慨万千。
啊这就哄好啦……
这次风波对于玩家来说没能提供任何参考价值,因为从开头到发生的因素都那么神秘。不过这种未知事件本身也是给游戏增添乐趣的一部分,所以玩家并不纠结。
后面基本就没有这种事情了。好感刷得差不多,元鹿又不停地在过支线和skip之间来到了十六岁,终于触发了话题——“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