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会前一天更是排练到凌晨四点,睡了不足四个小时,昨晚演唱会到最后,天空不作美飘了雨,再到他找到黎雾发池一通,可能是情绪波动太大,总之种种原因叠加,第二天早上起来时,人有点低烧。
黎雾定了五点五十的闹钟,醒来准备叫人,收拾东西回去,手刚探出被子,摸到程清觉就觉得不对劲。
他脸颊有不同于正常体温的热度,虽然不严重,但能感觉出来。“程清觉?"她轻晃了他两下。
男人滚了滚喉,幽幽转醒。
和黄铭约了六点谈事,他本来就没睡太沉,听到黎雾的声音他就醒了。黎雾已经完全清醒,撑住床面直身,低头看他:“你还好吗?你好像发烧了。”
黎雾说完又去摸他的身体。
摸了他的脸,又摸他的脖子,温度确实有点高,但因为不明显,她感觉不真切,因为着急,下意识探手又去摸他的手臂和衣下。昨天晚上睡前,程清觉又换了T恤,黎雾右手摸过去正好蹭到他的衣服下摆。
他刚睡醒,皱了皱眉,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怎么了?“他声音哑着。
黎雾:“我摸摸你。”
她想说试温度,但太着急,下半句没说出来。然而躺着的男人似乎会错了意,停顿半秒,在她左手握上他的手臂时,捉住她的另一只手,撩了衣摆,让她的手伸进去,放在自己的腹部。滚烫的体温烫热黎雾的手心。
“想摸哪里?"他看着她,嗓音有困倦的哑,“是想摸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