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等到林凤远成功打开城门,他们就能外出求医了。
等四下安静下来,苏商推了推先前抱着她飞檐走壁,让她过了一把武侠瘾的巫槐,示意它松手。
方才刚从窗子钻进来时,外头就过来了巡逻兵,为了不发出声音,巫槐直接将她放在了桌子上,双手则是很自然的握着她的上臂,隔着几层衣料,感受着她的体温。
这会儿它仍旧没有松开手的意思,而是微微凑近苏商,轻声道:“你该奖励我。”
苏商当然可以当它的主人,它不介意,它和苏商建立的血契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单方面的束缚和掌控,只有深入灵魂的纠缠和侵染。但既然苏商要做主人,就该有主人的样子。它主动完成了本不属于它的工作,就该得到奖励。苏商抬眼看它,揣在西装口袋里的手指动了动。真想扔根骨头出去让它捡。
而指尖还真的触碰到了某个光滑的小东西。不是骨头,而是糖块。
这大概是小洋楼的起居室里,精致的西洋盘子里的奶糖。随手抓点零食揣在兜里,对苏商而言,已经是个不用经过大脑的习惯了。苏商将糖纸剥开,嗅到了一股甜香。
香气逐渐散逸开,很难捕捉,就显得越发诱人。“我还没问过你,你能品尝到人类食物的味道吗?”巫槐:“我不知道。”
它其实从苏商的身上,间接体验过,进食这种转化效率很低却很花俏的食物时,产生的喜悦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