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死?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杀你的。”
准确来说,是想杀也杀不掉。
男人愕然,就见不管是从金簪上甩落下来的血珠,还是苏商白生生的的手背上染着的红,都有生命一般,主动往他身边聚拢,逐渐爬上了他的衣摆。“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商一摊手:“很难解释。”
还能是怎么回事,当然是巫槐和她之间的血契,来给她上难度了。她起先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这样一个理论上应该是身在鬼域之中,作为类似阵眼作用的npc,会长成了巫槐的样子。看完了剧本,她就猜测,会不会这个诡域固然是以梳妆台为入口,可中心并非是咒物,而是那个躺在主墓室的男人。他执念深重,徘徊不去,成了个沉睡千年,想要和妻子生生世世纠缠不休的鬼魂,倒是也不曾离开此处作乱,就在墓穴里一直沉睡着。巫槐的碎片跟炸烟花似的,落得到处都是,这秃山头上有一片也不奇怪。或许它当时就落在这陵墓里,试图吃掉墓主人却被反噬,就会出现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