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远处一声惨叫传来,方才并没有跟上苏商,而是悄无声息匿入林间的巫槐,用一根手指头拎着侏儒的领子,远远将他丢了过来,划出一条沉重的抛物线。
苏商先前扎娃娃时只用了头发和名字作为牵引,不知他生辰八字,故而效果微弱,掰断了娃娃的腿,作用在那侏儒身上,才只是让他崴了脚。他假装吓破了胆,推这两个孩子抵挡苏商,自己却趁机开溜。
随后就被巫槐抓了个正着。
苏商一脚将他踢到那两个孩子脚下。
“他身上的死人气臭的熏人,你们都闻不到吗?”
干这一行,感觉却不敏锐,还是太不警惕了。
她收回纸人,两个孩子终于重获自由,他们从包里掏出了小瓶子,将泛着腥气的药水抹在眼皮上再低头去看那侏儒,随后便露出了惊讶不安的神情,连连给苏商道歉。
苏商摆了摆手,让巫槐去将侏儒重新捆到车上。
“这次,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她在报纸上看过不少阴阳先生打广告,但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同行。
虽然学艺不精,好歹是有真本事的,不是只玩腥活的骗子。
说不定还能跟她说说这里的江湖规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