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反握住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心想,再回一趟昆仑吧,或许天尊可以念在曾经的师徒旧情的份上,拿出些法宝来,医治她的眼睛。“好,我知道了。"吕尚此刻只能强笑着接她的话。不远处的流风和流雪并肩坐着,咬耳朵道:“他们两个为什么都这么难过啊?”
流雪想了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原因:“我知道了。”她指了指吕尚的鱼篓,不客气道:“你看他,在这钓了好几天的鱼,一条也没上钩,作为一个钓鱼佬,可不得难过么。”流风却另有看法:“谁说一条鱼都没钓到。”她看向自家的天狐娘娘,或许娘娘自己都没发现,她呆在洞府里的时候有多令人害怕,可如今坐在溪边,陪一个钓不上鱼的笨蛋钓鱼,让她看上去更像从前的妲己了。
恐怕那个诡计多端的钓鱼佬,想钓的鱼另有其人,啊不,另有其狐。“钓鱼佬以身入局打窝最为致命。"流风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