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委。李靖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哪吒如实告诉他有苏国的事,他不感谢哪吒替他查明原委,免得他上当受骗,反倒字字句句苛责哪吒不该离家出走,哪吒原本无那么强的杀意,可一气之下还是动了手。太乙真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挡了哪吒的火尖枪,可哪吒当时正气头上,竞然与他师父动起手来。
敖丙小声说:“其实我当时看完了全程,我都没反应过来,那自取死路的李靖就管不住破嘴似的,又去骂起哪吒。”敖丙想了想,用龙尾盖住了藕粉,仿佛这样,桶里的藕粉就再也听不到那些叫他伤心的话。
“李靖非说,哪吒不服管教,简直不配做李家的儿郎,李家忠勇之家,出了哪吒真是晦气什么的。”
哪吒的暴脾气定然容不了他,他倒是想杀了李靖,但他师父拦着,于是敖丙都没来得及反应,哪吒便挥刀自刎了,还说什么哪吒与李家恩断义绝。“好在太乙真人妙手回春,将他的魂魄封住,只说七日内能用莲藕塑身,哪吒便能脱离凡俗之体,成仙成圣均有指望,”敖丙感叹,“这小子真是因祸得福了,哎,只有我受伤了,我为了拦他,跑得快了些,一不小心扭了我的龙筋,棋可疼了。”
申公豹连连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桶里的藕粉。片刻之后,他笃定地说:“你肯定哭了。”敖丙恼羞成怒:“瞎问什么呢,不该问的别问!”片刻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妲己呢,你此后可还见过妲己?“敖丙说,“我听太乙真人说,怎么女娲娘娘庙中的塑像都是妲己的样貌了?”申公豹笑容浅了几分,但最后说:“罢了,妲己叫我信她,我便信她,她自小就有修炼天分,这次也一定能逢凶化吉。”哪吒塑形的那日,申公豹和敖丙已经几宿没合眼,太乙真人更是拿刀的手都在抖,一边削减藕粉,一边颤颤巍巍地问他师弟:“我这好徒弟一觉醒来,会不会连我一起杀啊?”
申公豹就宽慰他:“师兄莫慌,新哪吒毕竞是藕做的,所谓莲藕莲藕…”太乙真人懂他的意思了,难得夸他师弟有大见识:“出淤泥不染,濯清涟不妖,哪吒有了这个新身体,必定是有玲珑心肠,通窍境界。”申公豹呵呵两声,只说:“师兄误会我的意思了,莲是一根筋的东西,藕又是藕断丝连,这预示着哪吒还是一根筋地想杀他爹,顺便连带着杀你。”太乙真人沉默片刻,撸起了袖子,决定给徒弟塑形之前,一定要先毒打一顿贫嘴的小师弟。
敖丙和鼻青脸肿的申公豹坐在了外面等,二人等着里面的哪吒,也聊着另一位好友。
“听你这样说来,妲己那边的情况亦是凶险啊。“敖丙神色凝重。申公豹含糊着说:“是啊。”
两人沉默了片刻,敖丙忽然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妲己素来运气好,我就不说那些晦气话了,你倒是想想自己,等妲己成了天狐,你怎么办?”申公豹莫名:“我怎么了?”
“你这蠢豹子,”敖丙骂他,“怎么连我小孩子都不如,你可知道,那吕尚觊觎妲己许久了,从前我不说,是觉得他一个人族,才活几十年,成不了大气候,可妲己成了天狐之后,你与吕尚又有什么区别?”“吕尚活几十年,你活一千年,妲己还有上万年的寿数,你们俩最终都只能成为妲己身边的过客。”
话说完,敖丙又觉得这话晦气,便呸呸几声,说道:“算了,过客就过客吧,反正我看妲己对你们二人都没什么意思。”他话说完,等着申公豹反驳,可这蠢豹子却垂下了头,愣了半晌没说话。敖丙暗道糟糕,这才想着找补:“那个,实在不行,你、你也成个仙,你们有没有什么天豹之类的盼头,和青丘狐族相似的?”申公豹依旧是没回答他。
敖丙就有些慌了:“喂,你既然喜欢妲己,没必要因为我这几句童言无忌,就失去了信心吧。”
他这句话却仿佛戳到了什么痛处,申公豹蓦然说:“什么喜欢,我才不喜欢妲己,我和吕尚可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