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挂在树上,风干了做成人干为己用。”
“妖族伪善,你与他们为伍,是丢我李家的脸!”李靖话音一落,忽然听到了异口同声的两个回应。“不可能!”
哪吒反驳,情理之中,此子冥顽不化,他早有预期。可李靖转头,看见了阐教一行人中,妲己竞然也在反驳他。
妲己一字一句地重申:“不可能。”
“石矶娘娘救过我。”
妲已想到当初在太素天第一次面见女娲娘娘,女娲娘娘想要杀她,是石矶娘娘的信物救了她,还有在青丘的小石精酿酿,酿酿与石矶娘娘亲近,若是石矿娘娘真是这样大恶之人,酿酿又为什么会跟着她。哪吒神色稍微和缓了一些,这次有人坚定地站在他这边。他看到了人群中的吕尚,师叔沉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想起了那天的谈话。
哪吒松开了李靖,李靖吃痛跌坐在地上。
他看着李靖,风火轮在他脚下,显得小哪吒的目光居高临下。“我会去有苏国查清楚,此事究竞是否与妖族有关。"他用火尖枪戳去,枪头在离李靖鼻尖只剩一寸时定住了,惊出李靖一身冷汗。“若与妖族无关,我来取你项上人头,若真如你所说,民不聊生确为妖族所为,我必斩了那妖。”
“欠你一条命,我自会还清。”
“哪吒!"殷夫人颤抖着声音,“你在说什么!”哪吒看向了她,娘亲在她印象中总是和善而温柔,但可能正是这样毫无底线的温柔,才让李靖从来听不进去她的话,仔细想想,娘亲从来未曾坚定地站在他这边,哪怕是像刚才妲己那样,只说三个字。可娘亲实在爱他。
哪吒从风火轮上下来了,双膝依次跪地,向着他温柔的娘亲,重重地在地上叩首。
小少年的膝盖、额头落地时的声音很闷,三声响,每一声都像扎在了殷夫人的心尖肉上。
“娘,孩儿不孝。”
哪吒再抬起头时,抿紧了唇,越过众人,决绝地离开了此处。吕尚皱着眉,上前一步正想开口,却被太乙真人拦住了。他转而诧异地望向他的师兄,太乙真人看着他,却对他摇了摇头。哪吒是灵珠转世,他未来要助子牙师弟成就封神大业,就必须有此一遭,这是天命。
师兄什么都没说,但吕尚却感到这眼神莫名熟悉,当初天尊收他为弟子时,也是这样看着他,那时天尊还说了一句话。“姜子牙,这是你的天命。”
太乙真人唤起了祥云,把怔愣在原地的众人都推了上去,他要去找哪吒。殷夫人泪如雨下,疾走几步叫住了太乙真人:“仙长,您去把吒儿劝回来吧,他还那么小…”
太乙真人没有应下,但犹豫片刻,却还是尝试开解她:“殷夫人,这…哪吒虽是你的孩子,可灵珠不是。这话中的意思,你可懂得?”殷夫人不懂,只是一味地为她的孩子落泪。申公豹是最后一个上祥云的,走之前,他施了术法,将李靖手中被捏皱的画像拿了回来,径自收好了。
太乙真人这才驾云,朝哪吒消失的方向飞去。李靖这时才像是大梦初醒,胳膊上的钝痛此刻好像不在他身上,他走出哪吒的房间,门口的妻子还在无声地落泪。
他上前拉她的手:“夫人……”
殷夫人躲开了。
她转头看向李靖,眼中布满了血丝:“李靖,你非要这样逼他么?”殷夫人转身离开,李靖一人,浑浑噩噩地走回了书房。书房的桌子上还乱糟糟地摆着妲己的“画像”,原来除了那一张是合照之外,其他的都是哪吒自己。
玉雪可爱的红袍少年各种模样,他笑着扶起了陈家的儿子、帮东山的大娘搬了南瓜、从树顶上摘下了缠绕的风筝递给其他孩子……每一张“画像"中的哪吒都是笑着的,那笑容让他想起了哪吒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爱笑,喊着说:“爹爹,把哪吒举高高!”李靖沉默地看了每一张“画像",最后坐在的书桌前。金吒和木吒长大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