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点了点头,周勃倒是能够跟他协同作战,独领一军也没问题。难点在于打下南越后,周勃恐怕在安顿方面有所不足,容易引发哗变。“师父放心,到时候苦一苦曹丞相和刘恒吧。”“南方瘴气严重,盈你务必小心。”“是,师父。”师徒二人交流完毕,刘盈这才提醒:“师父,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昨天是怎么洞房的?”唰!韩信老脸一红,皱眉道:“谁说的?为师无师自通!”刘盈哈哈一笑,也不拆穿韩信,倒是月氏王一整天都没出屋,间接证明了韩信的男人味。——南越。韩信大婚,汉军大喜,赵佗却已经焦头烂额。大军消耗粮草的速度,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刘濞好歹还能求购朝廷的糟糠粮,赵佗哪怕想跟刘盈做买卖,也是无路可走。南越境内的百姓们,对此也颇多不满,赵佗只得命官员们苦口婆心劝说,可惜效果甚微,不尽如人意。正如韩信所料,战争初期刑徒军屠戮边境,赵佗又打了胜仗,让百姓们苦一点完全没有问题。可如今双方你来我往,战争持续两年半,寻常百姓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他们的丈夫、父亲和儿子,直接被赵佗征调当兵,甚至已经死在了战场上。男丁劳力不足,导致粮食减产,赋税却因为战争上调,手里的粮食越来越少,对赵佗心生不满实属正常!“兄长……要不然,咱们直接投降吧。”赵光叹气道:“吴国与我南越,全都被刘盈玩弄于股掌之中,双方有了深仇大恨,又不可能联合在一起。”“再僵持下去,恐怕两国皆会灭亡!与其等刘盈亲自动手,咱们不如……”唰!赵佗凌厉的目光,直接看向弟弟赵光。“如今已经打到了这个份上,你让我对刘盈那竖子投降?本王做不到!”“本王英雄一世,岂能败于竖子之手?连刘邦都对我没办法!”看着愈发癫狂的兄长,赵光于心不忍,但却十分后悔。当大汉真心实意,希望他们归顺的时候,南越选择了左右横跳。如今被刘盈逼迫到这个份上,实属咎由自取!赵光再次敬佩起赵毅的先见之明,可惜当初的南越朝廷太傻,根本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