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诉(2 / 3)

另一富商打扮的人也忙膝行一步上前:“草民张泰平。”魏渊颔首,问:“尔等有何冤屈,尽可道来。”“回禀永安长公主殿下。"回话的是那小女子,麻利地磕了个头,她嘴皮子灵巧:“殿下有所不知,近几个月,河北道多有女子失踪,从几岁到几十岁,年岁不一,数量过百。”

“过百?"魏渊深深蹙起眉来,连满月惊呼,下意识眼神探向魏渊。不只是为着这过百的女子下落,还为了“河北道”。密信上提到暂且不说,如果魏渊没有记错的话,云归妄此前曾说过,苍岚派便是盘踞河北道。

为什么偏偏是河北道?为什么又是河北道?她忍不住多添了一层怀疑。但此刻无法询问云归妄,大庭广众之下,长公主窃窃私语,像什么话?恐怕像个贼。

魏渊便定了定神,先按自己的想法接着问:“数目当真不小……你接着说。”邹氏领命。

“是,便以民女家中阿妹比例子,民女是河北道檀州人氏,起初,只是家妹至外祖家至期未归,爹娘与民女也未曾如何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妹贪玩,忘了留信,可几日过去,仍没消息,民女遣人去外祖家中问,发现小妹竞也不曾来此,爹娘大惊,便报了官。”

邹氏口齿伶俐,说得十分清楚:“报官时才发现,近日不止檀州,河北道治下,妻女姐妹走失者竞有百来人。此事震动河北道二十四州,可官差寻了将近十日,也未曾寻得半点蛛丝马迹。”

“言至此,尔等确然可说河北道州县长官无能。“魏渊不解:“但尔等检举大理寺官匪勾结,可要拿出证据!须知民告官时,若所言不实,可是罪加一等!”

此言一出,越诉众人皆是一缩首,目光隐隐瞥向正中。只有邹氏神色平静,并未骇住,又麻利磕了个头:“殿下容禀,此事还有后续。”

魏渊暗自点头,且不说此事是真是假,单是此人这份气魄,便是可造之材。何况还是个小女子,能有此气度,想必家中亦是檀州大族。正如当年的云州魏氏。

不过兴许要差些,毕竞魏氏族中出仕者众多,而这邹氏竞然只派一小女子上京告状……

不对,魏渊越想越觉得奇怪,但还是接着听了下去。只听邹氏道:“说来惭愧,当时我等走失家人,着实心急,便想着筹措薄礼,孝敬一番,也好请官爷尽心。檀州苦主众多,因民女略通道理,张员外家资颇丰,又有人望,这些苦主便推举我二人前去檀州刺史府上。”“那日民女与张员外方递上拜帖,正出门房时,忽然听的大门外有两人交谈,其中一人说,妇女失踪一案,既与那些人有关,便不是咱们能管的。民女听得真切,那正是长史大人的声音。”

邹氏忿忿:“次日,刺史便召我等过堂,说此事查察无果,想来是我等家中女子自己离家,并无拐卖掠夺之事,有苦主不服,竟叫差役殴打至当堂吐血!邹氏红了眼眶,眼泪珠子似的掉下来:“此番上京告状,由民女一介小女子领头,正是因为泰半苦主已叫檀州赃官下了狱!残余之人,只有民女曾读过诗书。我等一行人不知大理寺是否袒护,不敢敲登闻鼓,故来斗胆拦公主车驾。不瞒殿下,民女不敢断言官匪勾结,如此鸣冤,只为惊动贵人,求长公主殿下为我等寻回家人,此后要杀要剐,在场十十三人,兼家中狱中等候者七十六人,悉听尊便!”

说罢,连连叩头,身后十三人也随着叩首。无人喊冤,可无人眼中不含冤。

坦诚至此,竟叫魏渊无话可说。

哑然片刻,她道:“兹事体大,还请邹姑娘与张员外随驾面圣,当面陈情。”

几十苦主大喜过望,原本只想请公主怜惜,不想能够上达天听,连连叩头称谢。

好在卫率众多,令邹氏与张员外同弦月共乘,也不算太过拥挤。车队又缓缓前行,满月见魏渊脸色不好,就在马车里燃起了香。魏渊还在想这些邀驾越诉的百姓,那些檀州百姓期望的、渴望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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