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吃的啊,都差不多吧。”周渡野摇头,让她想想这是几月份:“阿黎村多雨,群山环绕蛇虫最多,上次有个小孩上山砍柴就被蛇咬了,而且山路难行,你又不是没走过,他们上山砍柴的路,比你走的路难多了。”
那次慈善活动结束后,钟向暖用自己的私账给周渡野捐了三卡车的煤炭。他们熟悉后,经常给对方打电话。
山路被冲垮了,记者和岑家人进不来,钟向暖也不想理岑家人,从来没有给岑尧打过一个电话。
那段时间,是她过得最平淡的日子。
周渡野平时极其节省,特别是在用柴火这一块上。他如果想洗澡就会去公共大澡堂。
她不娇气,头几次都是周渡野挑水烧柴给自己洗澡,后来的时候,她自己会去大澡堂。
她第一次去大澡堂的时候,才知道周渡野跟她说的,她去那里不方便是什么意思了。
澡堂没有隔间浴帘令说,恐怖的是女浴室为什么还会有七八岁的小男孩。有些男孩长得都快有钟向暖胸口高了,还跟着妈妈进女浴室洗澡。钟向暖默默从浴室退出来,用贴身衣物没带拒绝了村民们一起洗澡的邀请。她实在接受不了口口对□口的视觉体验。
她出浴室的时候,刚好撞见从隔壁出来的周渡野。“这是大澡堂,没有隔间的那种吗。"钟向暖抱着自己的衣服问他。“对。”
“男浴室也是吗?”
“山里就是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