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外界联通,没什么油水以后,庞管家都瘦了不少。”
……也就是说,珩家的大少爷死了,买瘦子家长女的胖子管家也变成了驴?″叶遥岑总结道。
踏入珩家大门后的时间线,貌似远比门外的长远。“认识胥长乐吗?"叶遥岑蓦地发问。
“珩行之”歪头:“胥家的小儿子?”
随口一问,竞然得到意料之外的信息。
叶遥岑挑眉:“能详细说说吗?我们抵达羽衣县的时候,他正在村口的驴皮戏台说书。”
“上一次见他?有些年头了吧,大概是,百年前?我也记不清。”又是记不清,哪来的健忘神祗?
像是听见了叶遥岑的腹诽,“珩行之"微微侧头,似在解释:“珩行之的身体太弱了,死前的记忆也混乱不清。和他妹妹恰恰相反,他妹妹倒是个精明的。”叶遥岑顺着袍给出的信息继续追问:“妹妹?珩行之的妹妹是谁?”“珩行之"不回答,因为院中的风愈发大了起来。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征兆,本就阴冷无光的庭院开始蔓延起刺骨的返潮。“天井处,又下雨。“无端的嫌恶从“珩行之"面上一闪而过,袍的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便倾盆而下。
瘫倒在驴厩中的无头老鼠与无皮驴子视若无睹,什么人啊雨啊的,这家养的牲畜餍足之后就该阖眼而眠。
但对于庭院的主人来说就不一样了,突如其来的大雨似乎将"珩行之"的耐性磨光,袍转身走进檐下,蒙着的双眼回首望向叶遥岑、师长意二人,蓦地展颜一笑:
“来者即为客,不如进屋避雨,想知道什么我也好详细说道。”晦暗不明的庭院之中,唯见内院传来零星的油灯。昏暗的灯晕落在素缟衣袍上,染出一片沉静幽深。“珩行之"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瞧不出人的身形,倒是与他真正的身影相差无几。
从进门起,叶遥岑和师长意就只站在大门旁,堪堪踩过门槛。门这边自然也是避雨之地,但这风偏偏向南吹斜,不断泅湿衣襟。冰凉的雨水舔舐着面上的肌肤,无动于衷的坤道视线漠然。师长意倒是早早戴好了帽子,踮起脚拽了拽堆在叶遥岑脑后的连帽冲锋衣。“终端失效了。"借着给叶遥岑戴好帽子的贴近,师长意声音压得极低,若非叶遥岑的五感受过增强,还真不一定听得清队友的声音。师长意:“跟上他…”
叶遥岑耳目灵光,但仍是明知故问:
“你说什么?”
“我说…"站于她左侧的师长意,一双杏眼无端明亮,“我要跟上袍。”珩家的院子从形制上来说,是非常传统的民居四合院。整个院子由四面的围墙圈出一片封闭的小天地,好像只要关上大门,便是插翅难飞。譬如此刻,鉴于绿皮火车上师长意两次的误触行为,叶遥岑决定反推大门尝试离开。
然而,布满深红锈渍的大门纹丝不动,连吱呀作响的动静都没了。出不去。
【当前场景:豫闾州-羽衣县-珩家大院】【主要芥子:珩家家神(旧名不可追、不可闻、不可知))髓海中的太平白骨书还停留在原先的页面,师长意戴好冲锋衣的帽子已经冲进雨中。
淋着突如其来的大雨,师长意成功抵达厢房。鉴于这位同事重置记忆后的不可靠性,叶遥岑决定再从白骨书这边探探线索。
叶遥岑的犹豫极为明显,师长意显然意会到几分。雨幕将二人分割成两个世界,宽大的帽子掩去模糊的神情。“刚刚,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
单薄纤弱的檐下人丢下一句话,师长意右手的手指握住左手手腕,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红绳。
“不用担心我,觉得我莽撞也没事。反正…我死不了的。”叶遥岑:”你……”
自顾自给自己加什么戏啊。
虽然很想回答自己只是嫌弃而非担忧,但逐渐汹涌的风雨随着不断壮大的旋风席卷而来。叶遥岑下意识地举起手臂护着面部,待风浪削减再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