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茹丸,和我在一起吧。"傅初筵突然说道。“你喜欢我一些什么?你儿子的妈妈不找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是我?”两人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再遮遮掩掩似乎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倒不如将事情全都摊开来说吧。
“只要是你,什么都喜欢。不需要找,有你就足够了。"傅初筵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为什么不能是你?只有你。”陆茹被他专注地看着,天边的一轮月都不能夺取他眼里的辉芒,可是还是让她很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逼婚,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也不知道他话里的真假。“茹蓺,你知道你外婆为什么突然让你相亲吗?”傅初筵几乎不让她有太多的时间,这次他过来就没有打算空手而归,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无法让步,也是不会让步的。说什么都要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不知道。"陆茹实话实说。
“与你的继承权有关。”
傅初筵也是刚刚得知这件事情,再联系前后,就知道陆家想要做一些什么了。
“继承权?什么东西?"陆茹有些懵了。
“嗯,就是继承权,你想详细知道的话,我待会儿告诉你。“傅初筵卖了个关子。
“你不说就算了,我不会找我外婆告诉我吗?"陆蓺见他有所隐瞒,也不想和他多废话了,想要直接离开。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急性子的呢?"傅初筵拿她没办法,握紧她的手,控住她的细腰,“咚咚等了你好几天,你真忍心不去看看他?”“我怎么会忍心?"陆丸被他半搂在怀里,不怎么自在,但是又有些享受他的体贴,“今天是真的没办法,不是我故意不去。”提起傅亭煜,她又心软了,虽然不喜欢被当妈,可是她还是十分喜欢这个小孩子的。
他自小就没有了母亲,对别的女性依赖点也是正常的。如果她真的要嫁给傅初筵的话,她和他的关系就真的是继母和继子的关系。就这么一想,她就浑身不习惯。
“那今晚能不能去看看他?每天被他念叨的,我耳朵都生茧了。"傅初筵又换了一副商量的态度,加上几分可怜的劲儿,让陆茹又止不住心软,“要去的话,也要跟我外婆他们说一声吧?”
“好。”
傅初筵这才笑了,十分自然地握了她的手往回走,陆茹看着他这么自然的动作,心中始终是有些异样。
傅初筵这样的人理所当然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的,他好像对特定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好像是她。
可是她和他牵手的次数有限,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熟练?所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两人一直牵手走回到了包厢前,傅初筵在她的提醒下才不太情愿地松开了手。陆丸没想到他有这么幼稚的一面,都要抿着唇笑出来了。傅初筵侧头看她,摸了摸她的脸,“多点笑,好看。”“该多点笑的人是你吧。”
陆茹避开他的手,嗔了他一眼,那种少女活泼的气息迎面扑来。傅初筵也不计较她的打趣,削薄的唇掀了掀,对她说道:“我看着你笑就行了。”
“你不要再这么撩了好不好?真的受不了了!"陆茹都有些忍不住了,推开了他的手往里走,她的性格本来就活泼,只是面对着他的时候会比较拘谨而已。既然现在他们两人的关系都这样了,她再端着那真的是矫情了。车里很静,饭局上陆茹跟着傅初筵进去之后还是无可避免地喝了两杯酒。酒是度数很浅的果酒,味道极好,甜甜的,但是也是这样好喝的果酒特别容易催人醉。
她现在和傅初筵坐在他的车后座上,眼神微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软绵绵的,如果不是相信他的为人,她都怀疑他是不是给她下药了。傅初筵从上车之后一直握住她的手不放,他的握法还不是普通的握法,而是与她十指相扣,这是他重视她的反应,而是他占有欲强的表示。陆蓺挣脱了几下想将自己的手给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