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况总好过有情况。”
陆茹点了点头,知道他说得在理,但还是难以接受。她在床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昏迷不醒的陆长礼,床头还放着他们一家三口过往的合影,照片里的他们都笑得高兴,殊不知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陆茹将目光收了回来,转头看向陆长礼,握住他的手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她三年来第一次见父亲,心里自然是憋了很多话要对他说。她打算在这里呆一个下午,呆到晚上才离开。这几年来她在国外刻意不去想家里的事情,但是明叔还是尽职尽责地告诉给她听。
当然了,只挑重要的事情跟她说。
但是尽管如此,陆茹还是能从这些事情上看得出陆家的生意真的被陆长轩这家人弄得乌烟瘴气,只剩最后一些家族信托的家底。也就是说,流动资金都被他们个败光了,生意也亏本,负下了不少外债,整个陆氏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光鲜。
不过陆效可是知道他们留有后着,他们有赚钱的公司,而讽刺的是,唯一一家赚钱的公司之前是她爸爸名下的,现在赚回来的钱却让他们全都拿去填窟窗了。
真是恶心透顶了。
陆茹在病房里留了两个多小时,明叔在外面等着,并没有进来打扰他们。不过到了检查的时间,明叔还是进来了,并不怎么放心地问陆效,“小姐,你这段时间有没联系赵医生?”
“没有,怎么了?”
“你的身体有没定时检查?毕竞是他负责你的病的,怎么都需要联系一下了?”
明叔听她这样说是更加不放心了。
“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我之前手机丢了,换新的时候已经是找不到他的联系方式了。"陆茹看着这位忠心耿耿的老人这么担心,还是柔了语气说道,“不过我身体挺好的,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那就好!“明叔听她这样说也就高兴起来了,将赵曦的联系方式给了她,心头才好像了结了一件大事。
医生过来也只是常规检查,陆蓺听完之后心情还是难掩低落,看着两鬓斑白的父亲,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又了解了一些情况,才转身出了病房,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这一生最讨厌的人,陆长轩的妻子王洁雅。
王洁雅一副暴发户的打扮,和几年前刚进陆家的时候并没有两样区别。她似乎是来这里堵陆蓺的,看见陆蓺从病房里出来,立即挽着双臂挑衅似地看着她,“哟,还真的是孝女啊,抢完姐姐的角色然后才过来探望自己半身不遂的老爸?”
她说话难听,分明是知道了微博上的事情,或是陆悠悠直接向她告状,她才找到这里来。
因为王洁雅十分清楚的是,她是不可能回陆家老宅的。她想为自己的宝贝女儿讨回公道的话,那只能自己来医院堵她。可惜的是,陆丸对她的话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反正她在这件事情上已经是赢了陆悠悠了,任由王洁雅说话难听都不能改变既定事实。她直接绕过了她,打算往外继续走去,可是王洁雅并不打算放过她,她这次带了两个保镖来,看到陆茹不当是一回事,心里的火都上来了,让保镖上前拉截她。
但是陆丸的动作比他们的更快,直接揪住了王洁雅的衣领,她常年运动和健身,力气自然是比王洁雅大的,几乎将她一把掼到了墙上,“不要惹我,我心情不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王洁雅没想到陆茹娇滴滴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脸上尽是惊疑不定,颤抖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丸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往外走去,步履从容。王洁雅早已经被吓破了胆,片刻之后才“啊"的一声恼怒地叫了出来,咬牙切齿,“陆丸,我们走着瞧!”
待走廊彻底恢复平静之后,才从角落里缓慢地走出一个男人,出了医院才打了电话给傅初筵。
而与此同时,傅初筵的别墅里。
傅咚咚却是在闹别扭,饭不肯吃,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