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的大事,我在烟雨坊找到了重大的线索,被你这么一闹,线索断了。”“等等,等等。”窦依然打断了他。“你说你在烟雨坊找到了线索,烟雨坊是什么地方?”“烟雨坊就是清江上的一条花坊。”秦羽气呼呼的说道。窦依然听了,变了颜色,她啪的一拍桌子。“秦羽,你什么时候跑那种地方去了?我在没日没夜的找线索,你却跑去喝花酒了?”呃,一不小心说漏嘴了。秦羽有种做贼被抓住的感觉,讪讪的解释道:“我这不是为了查案嘛。”窦依然质问他:“既然去查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信任我吗?”秦羽自知理亏,挠了挠头说道:“我不是不信任你,我还没有确定呢。”窦依然不理他。秦羽只好将发现纳兰明湖的经过讲了一遍。“我只是去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找到了。这不是昨天的事吗,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听了秦羽的解释,窦依然的气消了一半。“不管怎么样,你下次要做什么,都必须告诉我。尤其是去那种地方。”窦依然恶狠狠地威胁道。“冤枉呀,夫人,我这可是第一次去那里。”秦羽嬉皮笑脸的发誓。窦依然哼了一声:“鬼话连篇,谁信呀。”随后问道:“那现在怎么办?”秦羽想了想说道:“其实我让你去教坊,只是想让你震慑一下,如果纳兰明湖有幕后主使,她一定会想办法联络的。”“可是你却搞出这么一幕,把人赶跑了。好在城门关闭,她离不开长安城。”“也许是一件好事,她人藏不住了,也许会采取行动了,你密切监视太子府,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太子出事。”“只要她有所行动,就必须抓住她。”窦依然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我来办。”她又问道:“那么被我赶走的那些女人怎么办,我怎么处置呢?”“你来养着呗。”秦羽说道。“好呀,我来养。不过你出钱。谁让你是我丈夫呢?”窦依然痛快的答应下来了。“等到夫子把棉花种植成功,需要大量的纺织工人,就让她们成为第一批纺织工人吧。”“到时候从工钱里扣回来就行了。不过你千万不要在做这样的事了。”窦依然哼了一声:“你个财迷,连她们的钱都能克扣。”“以后我要开一种让男人做歌伎的地方,让你们男人也尝尝被奴役的滋味。”“……”秦羽满头黑线,无话可说了。这女人真虎。不过现在还是想想如何寻找证据吧,毕竟时间只剩下三天了。“柔然?”冯妙更加奇怪,拓跋瑶的封地在彭城,是大魏南面极好的一个地方,并不靠近柔然。再说,在拓跋皇室中间,连亲王也并不去封地居住,更没听说过,公主也要去封地就藩。虽然受到万人瞩目,可是她的身体却每况愈下,有时候甚至会昏迷几天,她都闭关起来,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以为,是因为自己级别不够强大,所以才会这样。挑破那事儿,他心里偷着乐,他急躁是不确定他爹是咋样挑破的,担心何家那边不高兴不乐意接受他爹提出的结亲的方式,却又被迫无奈不得不妥协。她语调平平地一样样说着,把贤良淑德恰到好处地挂在脸上,跟昨天夜里的娇声软语,判若两人。还要她怎样?少年天子最擅长的,就是给她一点点萤火似的希望,再狠狠碾碎。那种情形下,她多半是因为担心自己会熬不过酷刑,把高照容做过的事都说出来,这才选择了用竹筷自尽。冯妙心中不忍,叫人拿些钱财送去她家中,只说春桐在宫中犯了错,让家人不必再等着她的消息了。楚朝阳三步并作两步,行李都没来得及取就追了出来,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笑完她傻就笑自己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