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1 / 3)

第40章只是好奇

“说起来我也曾数次登山至这明山寺里上香礼佛,还捐过不少香火钱,倒还真是鲜少去这庙里的后山上瞧一瞧。”

梅独开迈上最后一阶石梯,映入眼帘的是倒塌半截的高塔,碎石瓦砾堆在枯草上:“这明安塔也坍塌了小有一年,寺里还没有打发人去修缮的意思吗?引路的僧人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能工巧匠易得,可修缮高塔所需的良辰吉日却还要再等上一等,主持说现下还不是时候。”梅独开惊讶:“从未听说过明山寺还有这等规矩,什么良辰吉日这般难遇?”僧人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姿势,低头继续向前引路,不再言语。跟在梅独开身后的属下嗤了一声,小声嘀咕道:“能要什么良辰吉日?还不是寺里舍不得修缮的银子。庙里正殿的几尊金佛倒是修得金碧辉煌,却毫不廊忌后山如此荒废,这遍地杂草也没有人打理,也不知这香火钱都用到哪里去了。僧人敛下眉眼并未计较,倒是梅独开侧过身子瞪了一眼,制止住属下未说完的放肆话。

后山上唯有一处厢房院落,原是负责打扫看守此处的僧人所居,明安塔坍塌后一直未曾修缮,此处便渐渐荒废下来不再接待香客,寺庙里的僧人便也很少到这后山上来,院落至此空下来。

引路僧人解释道:“恐是如此,才让贼人有机可乘混进来,日后庙里必当大力严查,不再令大人烦忧。”

梅独开笑而不语,又行数步,方才瞧见立在菩提树下,被玄衣卫团团围住的女子。

后山这颗菩提树已经历过数百年的风霜,足有百丈高,干枝纷繁交织,树冠郁郁苍苍,遮天蔽日,如一匹做工精细的青色绸缎,引得无数燕雀盘旋于此。女子立在树下,一袭未经刺绣花纹的雪白曲裾素衣,青丝用一支木簪挽起,并垂下一条青白发带,眼前碎发扬起,随风浮动于清冷的眉眼间。女子手中虽握着一柄长剑,却未曾出鞘。反倒是十名皆以玄衣卫拔剑,锋利的剑刃闪烁着寒光,剑尖直对女子。

梅独开见他们个个如临大敌,停下脚步,唤一人过来询问:“不是叫你们以礼相待,这是发生什么了,怎么连剑都拔出来了。”那人朝菩提树下扫了一眼,低声说道:“回禀大人,我们奉命前来菩提树下搜查投案自告的盗贼,许久未果,就在疑心投案之人已经潜逃时,女子忽而从菩提树上一跃而下,在此之前我们竟未寻到她半分踪迹。”梅独开心弦一动,眸光中的打量之色不由重了两分。六阁由她率领,自然清楚她这些难缠的手下武艺不错,做事也算得上细致谨慎。他们几番搜查未果,不可能是源于疏忽大意,只有一个解释一一眼前女子武艺远在他们之上,至少是轻功远超他们,所以才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藏身,还不让他们寻到半分踪迹。怪不得能让他们如此紧张忌惮。

梅独开挥手令属下退去,缓缓上前,朗声说道:“你便是投案自告之人?”绿荫涛涛,菩提树下红绸丝绦纷扬。

余绾抬起眉眼,微微一笑:“正是。”

梅独开挑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好胆色,怪不得敢去安裕伯府行窃。想必你也知道这桩案子已经上达天听,你可知认罪之后,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随手将长剑放置石桌上,余绾反问道:“不论什么罪名,难不成大人真会将我捉拿归案?”

梅独开眯起眸子,冷笑一声:“我乃是陛下亲封的玄卫司一等鹰卫,缉拿盗贼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你既已经投案自告,承认自己行窃的恶行,我为何不能拿你?”

滚烫的茶水自壶中倾斜而下,热气茶香氤氲四散,余绾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闻言不禁笑了起来。

梅独开皱起眉头:“你笑什么?”

余绾轻飘飘的话如同刀剑,一把划开梅独开那层用来遮羞的布:“玄卫司的职责是协助禁军护卫宫城,铲除奸邪,肃清朝堂,什么时候就连捉拿一个小小盗贼也要劳动玄卫司,还要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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