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远当然是跟后世各种流氓软件斗智斗勇中习得，并且自身还在此基础上加以创新发扬。
李行远作为后世拼多多砍一刀的产品设计者。
并且见证了国内PC和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流氓软件的群魔乱舞，自然深入研究过各种流氓软件的推广方法；
举个例子：功能机时代国产山寨手机能把手机价格售价打到几百块，不光靠着联发科的便宜集成芯片；
手机软件系统也是创收利器，那时候山寨机系统普遍使用带有冒泡社区软件；
这个软件不光有各种收费游戏，还有各种增值服务，收费价格能让后世各种正版游戏和各种软件会员羡慕不已。
因为李行远自己一不小心都着了道。
很多人会好奇那时候支付宝也不普及，微信支付更是没有，怎么把钱收上来的。
那就要说下运营商们的话费增值服务，可以使用话费给软件充钱。
最有名的就是手机号话费开通ICQ会员，相信不少人，专门买张新卡就是为了对白嫖几个月ICQ会员；
因为手机号欠费不会即刻注销而是有三个月缓冲期，所以不少人尤其是学生喜欢这样操作，再加上那时买新电话卡并不需要实名登记，手机卡扔了完全没任何负担。
李行远自己刚充值的话费，一不小心点错了，都能被这坑爹的冒泡社区给扣到欠费，这也引起李行远的研究；
也让他对流氓软件更深的理解，那时候可没有苹果应用商店的退款服务；
运营商也不会理你这种情况，除非极个别有精力有时间的；
和运营商们软磨硬泡能追回损失，更多的用户压根不知道话费怎么没的，更别说投诉追回。
有时候社区还会有擦边游戏就是为了吸引用户点击然后扣费。
当时运营商主要是移动和联通，电信主要是有线电话和小灵通，增值服务也主要是这两家提供。
话费充值也并不都是坏处，中国互联网的发展壮大基本上都要归功于移动梦网的开通，它成功挽救了经历纳什达克互联网泡沫，处于破产边缘的国内一众互联网公司。
其中企鹅靠着ICQ秀外观增值获得营收和利润，让它没有被日益增长的用户量，所带来的海量服务器需求压垮。
也让网亿新闻成功通过游戏盘活自身，门户业务也通过手机报方式增加营收，成功脱离退市边缘，并市值暴涨100倍；
因为投资网亿门户抄底成功，成为步步高段永平投资事业的开端。
其他门户也是通过类似方式成功盈利，也诞生了手机彩铃这种创新业务，间接推动了音乐产业的繁荣；
歌手通过彩铃真的能实现一首歌吃一辈子的情况，那时候诞生了无数洗脑神曲，比如求佛，再比如后世依旧很红的凤凰传奇，他们的月亮之上。
因为那时候移动梦网也能给游戏音乐等虚拟娱乐产品充钱，凭借着遍布全国的移动营业网点和移动的手机话费充值卡；
在那个国内银行卡并不普及，支付宝微信支付也不成熟的年代，移动联通就是国内虚拟娱乐产业的无冕之王。
李行远：“自然是跟红衣大炮学，跟对钱不感兴趣的杰克马学，和做我们做了个艰难决定的pany马学习，
喜欢卖医药广告的帅哥李，这些都是我要学习的前辈，前辈们在各类软件上的微创新让我叹为观止。”
李行远最后在心中补一句还有致敬自己这个设计了砍一刀的策划者，拼夕夕这种为了用户增长，把裂变玩到极致的方式，确实值得思考和学习。
“等等，你说慢点，红衣大炮我知道是3721流氓软件鼻祖，其他几位都什么跟什么呀，
阿狸、企鹅和千度都是各自领域的大企业，怎么成流氓软件了？”姜凡不解道。
李行远“阿狸已经把雅虎中国收购了，3721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