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正常情况,部队今天斩获如此大的战果,新训基地应该搞全总队会餐才对,大家啤酒敞开了喝。
但是罗毅坐着庞泽萱的作战车回到基地大院一看,好家伙,大家早就吃过晚饭了。
门口自卫哨由原先的一个人增加到两人,以前为了锻炼新兵,自卫哨都是交给新同志担当的,现在哨兵为一名士官班长和一名老兵搭配,可见警备级别提高了。
进入大院,罗毅再次婉拒庞泽萱的挽留,闹得被沈轩轩、穆宜秋她们说了一顿,仝智慧更是厌烦地表示说‘别让咱们热脸贴了冷屁股~’。
罗毅也不怪她们,女生们心事多,容易想得多,本来值得高兴的日子,最后竟然发现赵强还有同伙?这感觉就跟吃了苍蝇差不多,能高兴得起来吗?
罗毅向庞泽萱道别之后,一个人踩着训练场跑道,往新训一大队小跑。
有的支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大晚上全副武装跑圈。
由上校大队长带队,跑的过程中,罗毅听出咋回事了。
那大队长喊的是‘今天训练不努力,明天立功还没你!’
罗毅知道了,这是今天响天岭一战战果属于余航支队,总队其他支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余航支队两个新训大队拿至少总队集体嘉奖,每个人这个月津贴多发200块钱。
他回到新训一大队,大队长陆友明正在大院里大呼小叫地招呼人手。
陆友明喊了一大串名字,两个新训中队的一期士官、三个少尉排长,没用几秒钟就跑了过来。
“换便装!我给你们请过假了,郑委和总队长都批示了,让你们跟田凯一起去清远照顾家里!”
“是!”
几个排长、班长脸上耸动着某种强烈的情感,浑身肌肉一瞬间得到释放,所有人飞也似的去了。
一种紧张感,隐隐透露着不祥。
罗毅小跑到陆友明面前,抬手敬礼。
“报告大队长,新同志罗毅归队了!”
陆友明一看见回来的是罗毅,一张宽大刚冷的脸,突然出现了一阵为难。
嘴巴磋磨了好一阵,陆友明摸着下巴,掏出自己的手机,言辞支支吾吾。
“罗毅,你家里,出了点事。”
罗毅心里咯噔一下,但是毕竟37岁的灵魂了,分寸没有乱掉。
“是赵强的同伙报复吗?”罗毅语气平静地问。
“现阶段猜测是这样。”陆友明刻意在罗毅脸上查看,发现他并没有出现那种情绪崩溃的征兆,于是轻轻吁了口气,“我这边也是刚才接到总队信息处陈红庆处长那里的消息,说是你老家老爸晚上下班骑车回家路过一个涵洞,上面的天桥突然掉下来一块楼板,正好砸中你老爸的自行车后座。
罗毅脸上的表情开始由凝重变得稍好一些,“然后把我爸撅到一边去了。”
“你怎么知道?!”
陆友明大惊,因为罗毅描述的后果,的确就跟他亲眼见到一样。
“我初中的时候,我家附近那个天桥,就发生过类似的事儿,那时候我们那里还是老警执行枪决,有一个刑警队副队长常年干这个,而且艺高人胆大,从来不戴墨镜。
“有次枪决了个老大,他就被那老大的家人找人报复,大晚上他从天桥底下过,一张楼板,呼了下来,那副队长幸好反应及时,楼板砸中他的自行车之前,他看见天桥有人影晃动,逃过了一劫。
“这件事发生在至少5六年前了,而且行凶的人一直没抓到。
“估计是我们那有一波专门受雇下黑手的人,我看这次应该也跟他们有关系。”
陆友明看着罗毅逐渐出神遥想当年的样子,拿着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喂。”
“到!”
“说你老爸呢跟我这胡扯什么呢。”陆友明没好气地说。
罗毅自感心虚,于是调整出一张满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