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确实有点寒酸,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顾安看着他身后的中年男子,此刻已经脱下了玄阳宗的衣服,换上了一身黑红色的深衣,套了一层软甲。
只是顾安听到他们的姓氏后,瞳孔猛的骤缩,姬姓是鲁国的王姓,加上之前梁正与他说过的种种,下意识就对眼前年轻男子的身份猜测了起来。
不过依旧没有开口接话,对方是敌是友还尚且未知,万一是站在二皇子那边的,来找自己肯定没好事。
于是上前踏了一步,一股完全不弱于段玉堂的气息爆发出来,蕴气圆满!
身体瞬间就被压制,那股压力直接让他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不得无礼,退下!”
“你叫顾安对吧,那天在酒楼里我就觉得你挺有意思的,交个朋友?”姬泽宇主动伸出手。
姬泽宇见自己的身份被说出来,并没有惊讶,毕竟只要不傻,在鲁国遇到姓姬的,对比一下就知道是谁家的。
对于段玉堂或者梁正,他们行事都有自己的一套准则,而对于这位,顾安是完全看不懂。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会很好玩,你看那段玉堂,明明是二哥的人,却对我的侍卫毕恭毕敬。”姬泽宇笑着说道。
“......”
虽然之前也被猜出来过身份,但影剑庭那人也只是猜测,像四皇子这样直接说出来的,还真是第一次。
只见姬泽宇直接拿出一卷画像,当着他的面打开。
“这是在我爹书房里找到的,与之一起的还有一封玄阳宗的密信。”姬泽宇把画像放在顾安的脸庞,仔细的比对了起来。
顾安一脸黑线,合着自己下山的事,他们已经提前告诉鲁国的国君了。
说罢,姬泽宇就拿出火折子,随后当着正主的面把画像点燃。
没想到这四皇子居然还有这一手,提前知道内幕,不过看对方的行事风格,也不太担心对自己不利。
想了想又发现好像哪里不对,于是补充道:“除非涉及到了底线。”
随后把一块紫金令牌很随意的丢在地上,又拿出了一个储物物品丢了过去。
“这是见面礼,也算是给你赔罪用的,毕竟冒充了你的身份,至于那令牌,你愿意拿就拿着吧,在鲁国应该还算好使。”姬泽宇的诚意很足,这让顾安有点无法拒绝。
姬泽宇说完这些就起身离开,就和他说的一样,只是简单的交个朋友,并没有要求做什么,反而还给了建议。
捡起地上的紫金令牌,上面的纹路和梁正给的那块,虽然整体上都差不多,但细节还是有些差距。
虽然四皇子走了,但他的话,却在脑子里不断回荡,顾安思考片刻后突然发现。
自己留在洛城其实意义不大,在没有重回筑基之前,就算有身份也没有话语权,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和资源。
不过转念一想,宗主和长老好像也只是让自己下山历练,等到了筑基再回去,并没有说,要帮助鲁国怎么样。
顾安顿时就没有了压力,把灵石收入囊中,随后走出缉凶司的院子,朝着城外走去。
城主府内,老仆安分的站在书架旁,跟着一旁的身影走动。
“走了,我亲眼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了洛城,朝着边疆方向走。”老仆手里接过了一本书,又继续开口道。
段玉堂脚步一顿:“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我今夜就回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