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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毅道长,你是道医,今天院方安排你去中医馆参观,由阮小姐陪同。”
吴广毅欣然道:“福生无量天尊,领队辛苦了,我现在就可以出门。”
“大毅道长,你跟我来吧,我们今天坐小巴去更方便。”早就接到通知的阮文竹热情地带着吴广毅向院门走去。
阮文竹颀长健美的身材,优雅迷人的风度,尤其是那一头乌亮的秀发,只是往那里一站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现在还是早晨,时间还早,无需匆忙,两人边走边聊天。广毅觉得走在阮文竹的旁边,总有点若有若无的香味,很淡,好闻。
“善信也是沪海人吗?说话里面有沪海的口音。”
“是啊,不过离开已经五六年了。道长,这团里一小半是沪海人,你应该也是吧。”
阮文竹继续道:“对了,小道长,你身材高大,看上去却年龄不大,今年几岁啊?”
其实目前双方都还是陌生人,彼此都只见过第二面,突然问年龄是一件很唐突的事情。
但是阮文竹自从北角搬到深水埗,就很少见到沪海人。沪海人在香江一般都在北角聚集,北角属于香江的“上只角”,而深水埗则是香江最底层的贫民区。
沪海是个大城市,特别是解放后,绝对不会出现饿死人的例子。沪海市民迁徙的欲望不强烈,还特别是跑香江那么远。
有钱沪海人可以通过坐飞机、坐船或者走罗湖桥来香江,没钱人就根本不可能到香江。
能遇上个还会回沪海的过客,阮文竹下定决心一定要拉上关系,起码能帮着带点东西回沪海。
吴广毅眯眯笑着看着阮文竹卖力地表演,他发觉,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他有点喜欢上文竹了。
好吧,他承认,就是体内激素导致荷尔蒙爆发,见色起意了。
相比起来,徐纳琰是单纯温婉,阮文萍是爽朗大方,阮文竹就是经历过风雨之后的坦然面对,笑看人生,三位女性各有各的特点。
阮文竹走了几步没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吴广毅,发现吴广毅正笑眯眯地看他。
不由得眉宇间有点微怒,我就是想找你帮忙,语言热情点,也不至于让你有得寸进尺的想法吧。
再说团队里那么多沪海人,就凭我做接待工作的人情,让人帮个忙带点东西总不成问题吧。
“福生无量天尊,善信,我刚才手掩在得罗袖下,在推算一下你以前的命运。”
阮文竹撇一撇嘴,这套我见多了,我们院这里就有,云山雾罩侃一通,具体事情什么都不说,要自己领悟。
“善信,你少年失父,家中有寡母及妹妹和弟弟。”吴广毅笑眯眯地说。
猛地一下,阮文竹站住了,头皮有点发麻。嗨,大陆的小道士有点真东西啊。
“小道长,还有吗?”
“女善信,你早年遇人不淑,有了孩子”吴广毅停了一下,“女孩!还两个?”
阮文竹从没被人知晓的隐私突然被说出来,又羞又急一下子惊得不知道说什么。
杏仁般的大眼睛里一下子弥漫了水汽,唰的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手绢擦拭得美丽的双眼红彤彤的,抽泣声连绵不断。美女落泪是好看,但是这环境不对啊。
这里是通向大门的主干道,虽然现在是没人经过,但必定是有人会看到的。
想着空间里携带着的阮家的全家福照片,断然对阮文竹说:
“别哭了,别在这哭了,最多晚上我做法。帮着到沪海你们家,拿点东西给你做个念想。”
“啊!?”阮文竹都傻了,连哭都忘记了,抬着头,眼睛通红地看着广毅。
听都没听说过,连做梦都没敢做这种梦,道士作法从香江去沪海拿点东西?
“真的?”看到吴广毅连连点头,阮文竹破涕为笑,拉着广毅的手臂轻轻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