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道友遇害了?”周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胡三手,眼里全是疑惑,“他不是炼气后期的大高手吗?”
胡三手眉毛都打结了,叹口气,“炼气后期的大高手又如何,遇到比自己更厉害的修士,一样身死道消。听说死的特别惨,尸体被毒蝎子啃的不成样了。脑袋被挂在了城门口的告示前。”
“城门口?”周纯看了一眼意有所指的胡三手,突然明白了,“是狂沙盟的余孽干的?这跟齐道友又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知道了,齐道友的妹妹的妹夫是司徒家的独角骑,黑沙这是杀鸡儆猴,公开挑衅。”
周纯从怀里掏出妖黄牛肉干,递给胡三手,“后来司徒家和宋家什么反应,多说点。”
胡三手拿过肉干,嚼了一口,略带嫌弃,“你这肉干也太柴了,干巴。”
“你还嫌弃上了,妖黄牛肉便宜,柴就柴点,有吃的就不错了,别卖关子了,快说。”周纯瞪了他一眼,催促道。
胡老三抓了一把妖黄牛肉干,边吃边说。周纯虽然有点肉疼,但想到还要打听消息,就当没看到。
“司徒家和宋家掌管绿洲坊市六十年,敢挑衅他们的不管是世家还是散修,都死了。黑沙这么做,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已有取死之道。”
周纯吃完一根妖黄牛肉干,又重新拿起一根嚼起来,“继续说,后来呢。”
“没了。”
周纯不满:“这就没了。你也太快了。”
“真没了。司徒家和宋家肯定不想放过黑沙,但对方很狡猾,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出现两次,又会一门高深的逃遁之术,神龙见首不见尾,哪那么容易抓到。”
周纯还想多问几句,灵农小队的人来齐了,人多嘴杂,不方便说太多。
看着灵农小队几十号人,周纯眉头紧皱。
齐风一死,灵农小队就只剩下一个炼气七层的狄龙压阵,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这小队也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还是得早做打算,若是小队解散,他一个炼气三层的从棚户区去灵田,就是给沙漠上的劫修送人头的。
狄龙握着一双乌金重锤走在队伍前面,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进,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想要出手得先掂量掂量。大部分人在察觉到狄龙不好惹后,就收回了目光。
但也有那些自视甚高,仗着自己修为比狄龙高一层,胡乱挑衅的修士。
结果刚一露面,就被狄龙的乌金重锤砸成了面饼,周围看到的修士吓得都不敢靠近。
有这样的大高手压阵,周纯稍微安心了一点。
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将飘着护身符的霜华草藏在了胸口,手里始终捏着神行符。
一旦狄龙有任何不敌的苗头,就效仿前辈,后退至众人身后,将众人拥至身前。
活命嘛,逃跑不寒碜。
做完这些准备,周纯还有些不放心,拿下挂在裤腰上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拿在手上。
是一个棕褐色的松塔,在松塔上方飘着天雷果的词条。
这是灵芽松结出的果实,为了提前催熟这颗松塔,周纯可是贡献出了剩下的月华凝露和培灵土。
现在身上除了天雷果、赤炎椒种子和护身符,没有其他词条了。
也不知道这松塔效果如何。
这一路从棚户区到灵田,除了一个不长眼的,一路还算相安无事,估计是齐风遇害的事还没在棚户区传开,那些驻扎在沙漠里的外来修士都不知道。
到了灵田,周纯总算可以放下一颗心,朝自己的八分沙地走。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一个妇人站在灵田田坎上,叉腰指着老天咒骂哀嚎。
“天杀的劫修,天打雷劈,偷摘老娘的灵花烂鸡儿生疮,不得好死。”
“老娘种了一年的疗伤灵花啊,眼看着就要收成了,全没了,全没了。”
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