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管事，您自己去逛当然可以，请拿着这个。”
“这是什么？”
“打卡符。”李乐霄悠悠说道，怕曹管事不理解，连忙补充道，“这也是方墨……不对、方前辈的点子！您就先拿着吧。”
也许是前辈的考验……嗯，这是某种幻符，但符箓有缺，可能是需要我来补完。
“曹管事，这符箓倒不需要你来补完……”李乐霄拉着他，到了一处假山前。
这假山也是其中之一，虽只是块平平无奇的石头，但上面却挂着张牌匾，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曹管事不明所以，只见那假山旁还有个杜氏文馆的弟子符师，正在忙碌地画着什么。
周围的人排着队，纷纷给符师递上那‘打卡符’，那人的活计便是补全符上一道特殊的残缺纹路。
“这是在干嘛？”曹管事又一次发出疑问。
“这位方前辈……还真是巧思卓绝……”
只是个纪念而已，犯得上这么热衷吗？
“来曹大管事，这是您的。”李乐霄将处理好的打卡符交给曹管事。
曹管事将那符箓拿在手里，看着上面新添上的假山幻象，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满足感。
……
越逛他就越发敬仰那位神秘的方前辈。
一般来说，符箓的效用都由商行的负责人向客人口头介绍。
但在这观符会上，居然提供了部分符箓试用的机会。
这可比口头介绍管用多了，毕竟有些符箓只有亲身体验后，才知道好不好用。
除此之外，曹管事还发现在场符箓的价格设定也颇具心机。
但是万一商品正在打折呢？
观符会上的所有符箓都在原价格的旁边写上了打折价格，两相对比之下，本来没想买符的看客也会因低价而产生购买欲望。
其实像那小少爷一样的人不在少数，相反，只有小部分像曹管事这样的商行经营者，能发现这折扣背后的不协调之处。
之所以让人觉得十分便宜，只是因为一开始的原价标码远远超过正常的市场价格。
“这位方前辈真乃神人也，我白活了这么多时日，今日才算明白生意原来该这样做……”
“拿好，这是你的打卡符。”
曹管事回过神来，从门口的符师手中接过自己的打卡符。
他看着这张完美无缺的符箓，心中感到颇为踏实。
这就是观符会最后的展厅了，所谓的叁号会场。
曹管事摇摇头，他刚刚已经逛完了壹贰会场。贰号会场中那些高级符箓或许对于青砂城中的人来说很稀奇，但对于符海轩的管事来说却都是些平庸货色。
他承认这观符会在商贾之道有不少可取之处，但观符会这三个字中，最重点的‘符’他却没见到。
“若是没有过硬的商品本身，外在的商贾之术就是钻研到极致，也只是空中楼阁……”曹管事喃喃道，“或许这就是那位前辈想要告诉我的道理吧。”
“这个会场倒是古怪，还需要分批进入，要等待前人都出来后才能进下一批。”
而当看清那人的表情后，曹管事怔住了。
究竟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能变成这样？！
他吞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