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大思虑深远,你这样说猪头张便懂了。”
时机的问题解决了,抢劫杀人这类事,对他来说最是简单不过。
见对方思忖不肯离去,眉头还微锁着,许文豹问道。
“说来听听。”
“然而今日我恰好要跟膳堂的掌事接触,却方便把陈均的待遇给吩咐下去,我也免得再跑一趟,毕竟下一次见膳堂掌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们每个月给膳堂支一笔费用,让这些地煞盟的修士可以开小灶吃得香喷喷,让周遭的矿奴是既怨恨又眼红想加入。
“你这小子,甚是大胆!”
“猪头张是老大一手拉扯大,不敢造次!”
“既早有提前为他安排待遇的意愿,何必多此一问。我看方才说什么陈均不好掌控的话,都是在旁敲侧击的打掩护罢了,其实你早就信任此人了罢?”
“什么都瞒不过大哥。”
许文豹也没有多计较的意思,喃喃道,
“是。”
考虑到矿奴们吃饭都是抢的,陈均已经是地煞盟的人还过去争抢实在不体面,膳堂掌事不熟悉陈均的样子,中午这顿就先掌勺的临时在饭盒上镌刻上陈均的名字,等将来熟悉以后就直接送到陈均手里。
“我让你起来了吗?”
“你僭越在先,惩你不动用灵力跪地两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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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矿场的劳动强度不低,一上午下来寻常修士身上的灵气能被反复榨干又恢复三四轮,个个饿的头昏心慌。
扁担甫一挑过来,众人就跟闻到腥臊的恶狗一般汹涌的扑了过去,吓得他们撂下挑子就跑了。
炼气修士还未辟谷,需要等到筑基才能做到全不摄入食物。
蒋贺满头大汗的从人堆里挤出,恶狠狠的抢了两盒米粒饱满、菜肴鲜美的饭盒出来。
这次长记性了,掐准快到点的时候就提前来到放置饭食的桌案旁边磨佯功,监工一发出开饭号令他就来抢,再没有空手而归的可能。
蒋贺喜气洋洋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蓦然眼睛一亮,
他望向剩下那盒几乎要满出来的锦盒,其中灵气充盈的样子,很难让人不食指大动。
“好东西留到最后再品尝。”
好不容易看到个巨鲸鲨摇头晃脑顶着头锤样的鳍在海面巡梭着,一船人却凑不出个筑基修士来,众人吓得仓皇失措,掉头就跑。
船家将他送回上船的位置赤尾岛,他越想越亏,只好联系自己的道侣吕如烟以及众位散修一起将船家抢了,想要稍微找补一番。
船主又是个修为比他低的软脚虾,听到一众人全是劫修,当场奉上全部身家,只是唯唯诺诺的说自己的是李家船夫。
蒋贺这几天憋一肚子的怨气,好在他功法不俗,在这帮身体孱弱的散修里称王称霸,才稍微找回点场子。
蒋贺大口干着饭,感觉今日的午餐甚是香甜,就听见旁边的人在议论纷纷。
“哎,别讲这晦气事。同你说个好玩的,也是那晚发生的事,跟徐牢头有关。”
“嘿嘿,只是那徐长齐初来乍到,跟豹老大相比还是逊色的多。”
那人摆摆手,细细说道,
“哈哈,这徐长齐平日里咋咋呼呼人模狗样的,也有今天。对了,那修士被打的够惨吧,是掉了胳膊还是少了条腿。”
蒋贺听一胖一瘦两个修士讲得有滋有味,想着对方还不知道自己是个穷凶极恶的劫修的事情,要怎么不动声色的告诉他们。
“那人竟敢还手?”
“岂止是还手。三两下就给刀疤脸锤地上了,牙齿都崩碎两颗,最后打不过给人低头认错。”
他刚来那天就撞见过刀疤脸在教训人的一幕,那叫一个阴狠毒辣,而且旁人看不出,他这个劫修还看不出么。
至于认错,就更加天方夜谭了,猪头张跟刀疤脸沆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