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带着海因里希来到那棵熟悉的苹果树前。
劳伦斯连忙拉着海因里希躲回墙角。
海因里希焦急地问劳伦斯。
“记住了,穿过苹果树,掀开木板,通过地道,走五分钟,就到了城外的墓园。”
“嗯。听着,我不知道你在海德堡或附近的城市有没有什么联络人,总之,现在时间已经很紧迫,你逃出去之后,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我一个人?那你怎么办?劳伦斯,你不走吗?”海因里希惊愕地问。
“这里有一个士兵,如果我不吸引他的注意力,那你怎么逃?”
“怎么会这样……”海因里希的脸色晦暗不明,脑内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抛弃朋友一个人逃亡,这不是我们弗鲁里茨家的作风,更不是我……”
“而且你刚刚没有听到维尔斯神甫说的吗?我可能将来会是审判庭的人,就算被抓住了,他们也不会动我的,只要注意点,不被飞来的箭矢射中膝盖就好了。”
“可是……”
海因里希还想再言,劳伦斯却直接走出墙角,大摇大摆向士兵走去:
士兵把手放在腰间,握住剑柄,警惕地看向走过来的劳伦斯。
“别紧张,士兵先生。”
“那你来干什么?有话快点说!”
“在哪里,先生?我没有看见。”士兵顺着劳伦斯指的方向看,却没有发现什么。
“你看先生,就在那里,那可是上次战争留下来的痕迹,我很担心那个地方可能会不太牢固。”
“我没看到啊。”士兵一脸疑惑。“话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先生?”
“冬天怎么会有松鼠?”
劳伦斯往树枝后面瞟了一眼,海因里希的身影已经消失,他拍拍士兵的肩膀。
“神经?什么神经……”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找那个漏洞,先生?”劳伦斯问道。“找不到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呃……怎么会呢……”劳伦斯在士兵警惕的目光中悻悻离开。
一定要顺利逃脱啊
城外
四十三岁的国王身形如橡树般挺拔,铁灰胡须修剪得棱角分明,蔚蓝的眼睛里燃烧的是征服的野心。
“叫刚特来!”
正在前线整备军务的军事大臣刚特得到命令,顾不上手中的事务,立马过来觐见这位正当壮年却喜怒无常的国王。
“为什么还没有发动进攻?”
“哼。朕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个海面未封冻的冬天,此次诞生节进攻,朕已经做好了受到教皇诘难的准备,刚特大臣,你可不要让朕的收复失地的谋划毁在第一步。”
“在破海德堡之前,朕不会再踏上泽地的土地。刚特大臣,希望你不要让朕等的太久。”
……
手工场主们
神父和主教们
正在激烈的争论
这是贵族们的发言。
这是颇懂军事的议员的发言。
“西德兰教会向来比较独立,不过这次如此纵容,实在是不像话!”
这是神父和主教们的发言。
“那我的工坊还有房子怎么办?提丰大人,你没有在这里置办产业,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我已经派士兵,实行戒严了,为今之计,只有拖了,我们有险可守,胜利的天平并不是只偏向艾德华那边。”
“艾德华的目标是安基坦,法洛林国王不会坐视不管的!”
号角被再次吹响
战争就在议会和大臣的一道道命令之下爆发了
在号角的呼号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