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被这颗珠子吸引过来的画楹趴在梁上,百般无聊地看着他。
这一次玄夜凝成了血珠,他把珠子放在桌子上,咳了好几声,调理了内息之后才抬头对着画楹说:“这珠子很养魂的,你要不要下来看看?”画楹很是惊奇:“你看得见我?”
玄夜轻轻颔首,他一手扶着桌角,就站在桌边:“前两日怎么没来?”画楹那时是个受损的魂魄,哪里记得那多,她喜欢那血珠的气息,见他邀请这就飘落下来,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坐下来了。玄夜将血珠推到她的面前:“喜欢吗?”
“喜欢。”
画楹将珠子捧在掌心,感觉舒服了很多,从前她稀里糊涂地除了睡还是睡,在珠子的滋养下,她精神了很多,还有闲心跟玄夜聊天了。“这颗珠子真神奇,我一碰到它,浑身就不痛了,很清凉,感觉身上的脉络都疏通了一样,谢谢你。”
“不必谢我。”
“那我能一直拿着它吗?”
那时的画楹还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只是想要就说出口了,她眨着眼睛,十分期待玄夜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可惜玄夜定定看了她半响,拒绝了她。他说这珠子是为一个故人制成的,在那个故人回来之前,她可以用,但是不能拿走,如果想用来滋养自己的魂魄,那就日日来。画楹很开心他这么善良,还肯将做给别人的珠子借她用,日后自然上心,几乎是日日来魔族滋养,后来她知道了玄夜的名字,知道了公主的故事,还给血珠起了名字。
玄夜跟她讲世间往来,给她起名字,教她读书认字,那时候她常常留恋玄夜屋里的味道,来了都不愿意走。没想到事情过了那么久了,画楹还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个美梦,以至于画楹醒过来的时候,唇边还带着笑意。她意识到自己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玄夜,他以玄夜明珠为引,正在为她定魂。
梦中的画面依稀就在眼前,玄夜让她给血珠起个名字,她认真地想了半天,然后跟他说,玄夜的珠子,那就叫玄夜明珠啊……画楹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她将玄夜二字放在心口上捂了又捂,抱住人了才发现自己又能控制身体了。玄夜'将玄夜明珠收在锦袋,挂在了她的腰间,然后将怀中人轻轻推开了些:“能动了?”
“嗯,我好了!”
画楹靠在他的肩上,留恋着这一刻的温柔,虽然她很清楚,玄夜已经被她制成了傀儡人偶,这样有温度的还活着的,不是他。“奚风,你怎么进了玄夜的身体里?我这是在哪?”她看向周围,发现自己在软塌上面休息,有好几个人围着自己。连九和卫君就在榻前,相夷站得老远,看见她醒了往前走了几步,又退后了,旁边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狐族少年,没想到有这么多人,画楹坐直了身体,慢慢将奚风推开了去。
连九嘻嘻笑道:“多亏了玄夜明珠在这里,不然你就危险了。”这时候相夷也上前来了:“对,很奇怪,之前那么多人想把你的魂魄抽出来,都没能做到,可刚才你的魂魄她自己差点离体,若不是魔君与玄夜明珠都在,这时候你的魂魄应该已经在冥界了。”心口不疼了,画楹一手反复抚着心口,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一直痛,现在不痛了,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奚风定定看着她:“你魂魄不稳,是为异像。”连九在旁出馊主意:“山里的神兽看护的,不仅有灵药,还有制作灵药的聚魂草,我们世代守护在此,倘若能寻得两棵出来,那应该能用得上。”相夷点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连九熟络起来了,两个人站在一处。“那咱们就快些回去吧,不要等天黑了。”狐王和夫人都受了伤,此时在养伤,狐族经受这么一乱,也需要很久才能恢复生气了,连九自告奋勇,这就要跟着他们一起进山。卫君不同意,因为他有过偷明珠的前科,所以她不待见他。他们几个人因此事争吵了起来,画楹却始终看着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