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草坪……”
男人拧眉:“哪个经理不让?我去跟他说。”心里陷下去一小块,孟惊鸿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和他沟通过了。”“反正小锅也不可能一直养在酒店。我考虑……在不禁养的区租个房子。”单手慢悠悠抄进裤兜,况野眼睫动了动:“要不一”“先放我那儿?”
孟惊鸿抬头看他,明显惊讶:“嗯?”
“这片区大型犬就不禁养,我家也有房子在这儿。还算宽敞,带个院儿。”况野眼神示意小锅,“憋屈不了它。”
孟惊鸿的心为着这样的提议快跳两下,心动但犹豫:“这……太麻烦你了。”“养大狗挺费事儿的。“她看了眼小锅,“它吃的多,活动量大,还挺黏人…男人了然笑:“大狗是有点儿费事儿。”
他慢慢撩起眼皮看女孩:“但要是你的狗,就不麻烦。”眸光微动,孟惊鸿没说话,似是摇摆不定。“要不先过去看看?"况野抬手拍了下越野车,“看完再说。”孟惊鸿吸了口气,不再踌躇:“好。”
既然一辆车过去,她过会儿打车回家更方便。男人将她的行李换去大G的后备箱,又让小锅坐到后排,最后拉开副驾门,长手挥了个"请"的姿势。
孟惊鸿道谢上车,忽而又想到什么:“对了,你来找周老师的吗?”“看情况。“况野说完关上车门。
看着男人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孟惊鸿又问:“什么情况啊?”伸手拉过安全带,况野意有所指地睇她一眼:“要是没给人搭理,我就是来找周老师的。”
孟惊鸿无言"喊"了声,系上安全带。
大G启动,很快开出车库驶离酒店。
直到汇入主路,车内的人也一直没说话。
看着后视镜里脑袋伸出车窗吹风的小锅,孟惊鸿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脖子。一一还没有和他在这样的密闭空间里独处过。这一次他们没有一上一下隔着帐篷,隔阂好像也没了一一身体和视线都是。气温才上来,体热的男人已经换上了短袖一-孟惊鸿还是头回见有人把短袖穿成这效果:袖口都被撑得完全鼓胀。
他开车的姿态也和她完全不同,单只大手轻搭着就占据快半个方向盘,游刃有余的松弛……
有所察觉的余光扫过来时,孟惊鸿及时偏开视线。好像很轻地笑了下,男人靠边停车。
“等我下。”
孟惊鸿回头,看见况野甩上车门走进一间咖啡店。再出来时,他手上多了两个牛皮纸袋。
拉门上车,其中一个递给女孩:“今儿还没吃东西吧?”孟惊鸿眨眨眼,接过东西道谢。
下意识又看车内镜里自己的黑眼圈。
拿出袋子里的三明治时,身侧的男人突然低低笑了下。“你笑什么?"孟惊鸿问他。
况野眉峰轻挑:“高兴。”
他拿出黑咖,又睇她一眼:“看来,不是只有我失眠。”孟惊鸿没搭腔,贝齿咬着纸吸管看窗外。
车再次发动,很快拐过一个弯。
一一只是一个弯,一切好像就不一样了。
道旁忽现盛开的樱花树,还有一些很少见的,孟惊鸿叫不上的树种。围墙和路灯也都变成园林式的样式,沉静,雅致。车驶进缓缓洞开的黑色大门后,孟惊鸿视线微晃。一一她刚才是不是看见了白孔雀?
沿着平缓的车道又开了顷刻,孟惊鸿仍然不确定他们已经进入住宅区,毕竞目前还一个人都没看见……
“到了。"男人出声。
话音落,眼前的金花红漆门自动打开,车开进四四方方一院落。“不进车库了。"况野解开安全带,"下来吧。”早了知晓他家世阔绰,孟惊鸿下车后还是给震了下。不是,原来这样三四层的独栋叫“还算宽敞"?还有,她以为他说的“带个院儿"是类似她家的下沉小院子,而不是这种可以跑马的庭院。
一一并且还有这么大一草坪!
“小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