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骗得眼泪汪汪,心软迁就。
此番前来参会,多半是顾忌自己初来乍到,不知如何述职,
所以才捏着鼻子把李炎带来。
不料,这家伙居然连参会这种事,也敢拖到巳时才参加!
混账东西,郡主要带你来,是看得起你,给你面子!
你怎么敢?!
你能拿捏郡主,让她心软迁就你,是你的本事。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们面前狐假虎威,让本官与三位总旗等你!
“魏总旗,这……呵呵,无妨无妨!
进去再说吧!”
他作为官场老手,当然不会把她口中“请百户大人责罚”那句话当回事。
能说出这种话的,一般都是有背景的。
有背景的,你要责罚,那便是打人家背后之人的脸了。
而至于那些没背景的,呵呵。
首先你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只要迟到了,便要受罚,最轻也是训斥一顿;
要是说了,有可能会被视为挑衅不服,加重处罚!
“魏总旗我自然是不能罚的。
不过这姓李的小子么,呵呵!
老子早就想收拾你了!”
他心中暗想。
几人各怀心思,相继走入衙门。
方成率先落座于主位,对着众人抬手。
“几位总旗,请就座。”
魏清寒、周虎等人相继找椅子入座。
剩下李炎左顾右盼。
因为此番会议只请了四县总旗之故,
现场一共只准备了五把椅子。
方成坐了主位,其余四位总旗一人一把,自然没了他的位置。
眼见百户大人并没有喊人帮他添椅子,
李炎倒也并不在意,自顾自地走过去,搬了一把椅子,摆到魏清寒身侧,便要落座。
就在这时,突闻方成一声暴喝:
“本官说的是‘几位总旗,请就座’!
李炎,我记得你的职位一直只是副总旗,
什么时候荣升的总旗,本官怎么不知道,嗯?!”
他也是实在压不住火了。
所以才会在会议尚未开始之前对李炎如此直白地发难。
言语直白到这份上,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方成话没好话。
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了。
李炎咧嘴一笑:“那我走?”
方成阴沉着脸,垂下眼皮。
心说你这小子还算识相。
不料一旁的魏清寒却着急地开口挽留:“不行!
李炎,你不准走!”
看着李炎带着慵懒的笑继续留在自己身边,她才松了口气,转头向方成告罪:
“方百户见谅。
属下刚到安西县不久,对这半年来的案件不甚了解,必须有李副总旗从旁协助才可述职。
您把他赶走,属下待会可要出丑了!”
“魏大人!”
平西县总旗周虎插嘴道:“您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