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联想太多了?”反倒是谋略女士一脸懵逼,“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何来的提点?”
“你难道不是在提醒我,让我加强自身教义的完善,防止被有心人利用,混淆发展与纷争的概念,从而阻碍我的神职发展,进而影响我未来的神路?”盖文也有些懵了。
“你这脑补能力,简直绝了。”谋略女士直接冲他比起了大拇指,“我可没有你想那么多。”
“看来是我过分阅读理解了。”盖文笑了笑道,“却也不完全是坏事,只要有一点可能,都要将其彻底堵死,我对于纷争神职半点兴趣都没有,那个神职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只有坏处。”
“你想要,谎言王子得给才成。”谋略女士没好气的道,“他可不像咱们这般注重神职的纯粹性,恨不得将所有的神职汇聚于一身,让自己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神,谁要是想要抢夺他的神职,他绝对会发疯。”
“他不是想,而是已经在做了,听说他正在派人撰写希瑞经,将他吹嘘为国度中唯一的真神,为此弄疯了无数撰写者。”盖文以一副不经意的语气道。
阴谋王子希瑞克究竟什么时候撰写出来的希瑞经,他还真没有确切的消息,但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现在很有可能早就秘密进行了。
“那他真是疯的不轻。”谋略女士嗤之以鼻,“仅仅是一个杀戮神职,就将我逼迫的不得不重走升神之路,他竟然试图将所有的神职汇聚一身,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自己彻底逼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盖文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系列的猜想。
莫非阴谋王子希瑞克撰写希瑞经的事情,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诸神对此一清二楚,甚至有意纵容此事。
因为阴谋王子确实是因为翻看了自己派人撰写的希瑞经,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是整个国度中唯一真神,彻底陷入了癫狂中,逼迫着他不得不放弃了亡者与死亡神职,方才摆脱了这种影响。
估计那些老牌神只都非常清楚谋取大量不关联、甚至相对神职的后果,只有阴谋王子希瑞克这个野心勃勃的暴发户没有意识到,结果硬生生的将自己整成了疯癫之神。
与巴尔、米尔寇并称疯癫、愚蠢、脑缺三神。
谋杀之神巴尔的愚蠢是出了名的,他的行为直接,谋划短浅,只知道一味用杀戮解决事情,结果将自己给玩死了,他的继任者与信徒,往往也是这个德性,雅门可汗也是其中一员。
杀戮之手并不比他好哪里去,只是他背后站着一个盖文,帮其出谋划策。
前任死亡之神米尔寇则是思维不健全,时常干出出人意料的脑缺事情,偷盗命运石板便是其中之一,结果将自己葬送掉。
看来作为神只的忌讳,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的多,自己需要学习的知识还有很多很多,稍微不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毕竟诸神之间的关系是错综复杂的,一旦搞不好,对方不仅不会援助自己,甚至还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森林之父西凡纳斯就是其中典范,他就有可能站在自己的这一面,共同对抗狂怒之神,但是也有可能默认,甚至是放纵对方,衡量标准则掌控在他自己手中。
这样的神只,自己该争取的,自然应该竭尽全力的争取,但是却不能将胜负的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随后他与谋略女士卢比娜交流了一番前方的战事,便将话题转回了现在的敌人身上,盖文询问道:“女士可已经探查清楚他们的底细?他们究竟是不是扎姆达斯遗民?”
“你猜对了。”谋略女士给出肯定的回答道,“他们确实是另一支幸免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