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蒙古的汗位似乎依旧不感兴趣,我们还有希望。”
“有什么希望啊?”
刘秉忠苦笑道:“四大王,您真是关心则乱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刘秉忠道:“您仔细看看,那些国子监的学生,受了赵朔汗的训斥,可有沮丧之色?还有,国子监那么多优秀学子,还有那么多饱学之士,能不知道传国玉玺的前因后果?”
忽必烈眉头微皱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明知那传国玉玺是假的,也当成真的,就是要有个借口让赵朔上位,这是民心所向?”
“什么真的假的?一个玉玺而已,只要朝廷愿意认,假的也是真的。朝廷不愿意认,真的也是假的。还有最关键的……”
顿了顿,刘秉忠叹了口气,道:“华夏皇帝登基,讲究三辞三让。当初,斩宋使于午门是第一次。这次训斥国子监学子,是第二次。恐怕用不了多久,赵朔就能‘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