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哭出了声,晏闻筝吐出珠玉掀起起眼来看她,在她眼角亲了亲,“乖卿卿,你可怜可怜为夫吧。”
声音轻柔的紧,更是可怜似的慰哄,无恶不作的恶人倒像是什么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孩童一般讨怜。
阮流卿抬手推他,被他握着凑在唇边吻,吻够了又吻她的脸,她的颈,最后吻进她的檀囗。
“就亲一会儿。”
细腻的蜜语被吞噬在两人缠绵的口舌间,阮流卿抽泣着,哭得愈发厉害。抬脚踹他,却被他压着脚,最后哪里都动弹不得,晏闻筝一边哄她,一边肆意的亲。
到最后,阮流卿没力气了,终是认命一般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翌日起来时,想必外面已是天光大亮,她躺在晏闻筝的怀里,衣裳几近褪尽,她坐起身,盈在腰间的手下意识便紧箍着她。苍白的脸较之昨夜更红润了些,或是受了伤,昨夜他也耗了些力气,又或是料定她掀不起怎么风浪,眼皮幽幽掀起半条缝来睨她一眼,便又阖了下去。阮流卿掰开他扣在腰间的手,费了好大劲,从他怀里全身而退。她推开紧阖一夜的房门,走在门口时,鬼使神差望了眼黑暗的角落。果不其然,危险的男人正满是气定神闲的凝望着她,欣赏着她的慌乱和惊措。
阮流卿有了昨夜的经验,知道此刻的自己若想报复回去还是太不成熟。她狠咬住牙,忽而更有了别的、更胆大包天,却能压制晏闻筝的念头她想,他势必掀不起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