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知何时已有些暗哑,阮流卿蝶翼扑朔着,楞楞地望着他,又听见他温吞的低低一声喟叹。
“好美。”
若被炙热的破坏欲和掌控欲侵蚀,他的神情也在掀开自己红盖头的那刻越来越接近疯狂。
阮流卿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微张了张软唇,想说些什么,却骤然被狠狠的吻住了。
这个吻深得可怕,一来便要吮住她的小舌,掐着她的后颈狠狠的搅弄吸舐。暧昧的水啧声盈满耳际,阮流卿羞到了极致,手几无助的推挠在晏闻筝的胸膛,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带着反握在手里。握在手里摩挲揉抚,又带着勾在他的颈项。距离更近,更方便他品尝。
“不……不要.……”
溢出来的声线娇滴滴的绵软,晏闻筝的吻更是粗暴了,浓烈的各种情愫积攒了多日,尽数发泄在她的身上。
他疯狂暴戾的亲着她,又问她这些时日可曾想过他。“嗯?卿卿,想夫君了吗?”
“想吗?”
可只是他问,阮流卿微张开艳红湿润的唇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下一瞬又被他急不可耐的堵住。
唇舌都被他上瘾的舔舐过,湿热的气息浸进心底。她不知晏闻筝亲了自己多久,最后都全身发软了,他终于舍得放过自己,可凝视她的眼神仍是狂热黏腻的。
阮流卿不敢看,慌乱又羞耻的埋下头,可晏闻筝却笑得愉悦,将她单臂托抱着下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