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异,头脑嗡嗡的直响,根本不记得公公尖声宣读的前缀,只知道一句是,圣上赐婚她与晏闻筝她与晏闻筝?!
赐婚?!
阮流卿一阵头昏眼花,怔怔懵愣的抬眸望向公公手里持着的明黄圣旨,头脑里绷着的一根弦生生断了。
“阮二小姐,还不接旨?”
公公尖锐的嗓音带着催促,阮流卿如梦初醒,竟有些天旋地转。“公公,怎会是归政王?这…”她听到自己父亲愤懑的质疑,可却被宣旨公公扼杀下去,“怎么?阮大人是怀疑这圣旨,还是怀疑陛下呢?”此言一出,阮家老小纵使再想争取,可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将愤怒的、鄙夷的,各种眼神透在她的身上。
阮流卿迷茫的望向身侧的母亲,见其眼眶微红,却缓缓点下了头,“接旨吧,卿儿。”
她收回视线颤抖着伸出手,触碰到圣旨的那一刻,竞是如被烈火烫了一下,指尖瑟缩着,可心却被烫得古怪不已。陛下为何要赐婚于她和晏闻筝?
这圣旨如何来的?
沉重的枷锁连同无穷无尽的囚笼,她同晏闻筝此生是真的要绑定在一起了。自己当真和晏闻筝要成亲了,如他那日所说,她要做他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