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也麻得似动不了一般。她努力回忆着,可什么都想不起来,可偏偏如此,晏闻筝的脸竟还能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愈发肯定,昨夜他定是来过的。让自己如此的也定是他!他凭什么如此呢?
陛下已经下旨赐婚,他怎么能,又怎么敢光明正大的入她的帐子,同她…阮流卿深吸一口气,似都牵扯着饱胀的酸疼,胀得她呼吸不顺。她支撑着起身,费了好大劲,可身子仍如垂垂老矣,又或抽去了浑身的筋骨。
好在,她总算是坐起了身来,可不经意瞥见自己的体肤,便吓得瞳孔直颤。青青红红,根本没有好皮。
如同遭受了莫大的酷刑,阮流卿无端有些想哭,恨自己那样蠢笨,喝了酒毫无意识和记忆,又白白叫人享尽了……
正此刻,她没想到,帷幔被人掀开了,刺眼的光线霎时一并泄了进来。阮流卿还有些不适应,闭上了眼睛,待那脚步逼近,她没敢抬眼看人,但能感受到那样熟悉侵略意味的气息。
浸了那样久,自己和他早就分辨不开了。
她下意识躲进被褥里去,可叫其给一把扯了过去。“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