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而另一只手揉着少女软绵绵的肚子,问她:“饱了吗?”阮流卿听见了他低哑到暗磁的嗓音,却无力说话,更不想说话。然兀自被晏闻筝轻轻一摁饱腹的肚皮,顿时酸慰的快要溢出泪来。她无力的抓住他的大掌,可她的手太小,并不能握全,只能攥住两根指节。然不过换气的功夫,她的手顺势被晏闻筝反握住了,一起贴在她的肚皮上,似还能感受到突兀弧度。
瞬息之间,阮流卿怔了会儿,屏着呼吸将脸埋进晏闻筝的颈窝深处。“困了?”
“嗯……她有气无力的溢出声来,这下晏闻筝是真的大发善心了,竟就搂着她睡,虽一直满满的禁锢着她,可到底没再恶劣的凶狠撕扯。空气静下来,阮流卿能听得见近在咫尺的心跳声,铿锵有力,更听得见外面的风吹沙沙声,她不知同晏闻筝抱在一起度过了多久,可无论是狂风还是暴雨,都一直是她的错觉。
纸鸢也是……
她不愿再想,在晏闻筝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便安心的睡了过去。很奇怪,甚至是诡异,在她最是恐惧害怕的恶魔怀里,她竟能睡的安稳,再加上是在这样诡谲深幽的树林,说不定真的会有吃人的猛虎财狼,更说不定危机四伏,很快便有人寻进来发现他们,毕竟这是在春狩的境地。可纵使如,她亦睡得失去所有意识。
待阮流卿醒来时,她稍稍一动,便能切身感受到什么是极致的饱胀感,还在……
而晏闻筝似还睡着,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冷白的脸上印出一排阴翳,这副模样,比平日锋利扭曲的他柔和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