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2 / 3)

看破的扭曲,她笑意更深,在这瞬息脑子里所有的隐忍都消失殆尽。视线往下,脾着那女使的脸,听见她更怨毒的咒骂:“你这个贱人!我家郡主定会撕破你的脸,要你还敢在这王府里招摇过市的勾引哪个杂役蛮子!”阮流卿眉微挑,想起自己方才平白无故受过她的一掌,犹豫许久,终于一咬牙,抬手狠狠还了回去。

“啪!”

同样震颤的亦有一袭白衣“娇弱"的白芹水,“你!你!”她瞪着她说不出话来,提着裙摆跨过来,却被地上的女使绊倒在地。一时间,人仰马翻,阮流卿看着这一切,心底说不出来的情愫。有一丝报仇的畅快,还有对两人依仗权势肆意欺辱底下人的悲悯。她想起幼时自己无意对晏闻筝的"蛮狠",他当时只是一介护卫,本就罚跪于冰冷地面,又因突然冒出来的自己,经受无妄之灾。所有人逼他磕头认错,后晏伯伯又险些将他打个半死。那时的晏闻筝,该会是如何恨她?

而这一恨,只怕让他恨了好多年,恨得两人再见时,他那样的折磨。阮流卿蝶翼微颤,耳畔听着两人的怒骂,眸中神色更是复杂。空气中的潮湿冷意更甚了些,冰冷的寒意将她单薄的身子整整包裹。可不知什么时候,满是愤恨憎恶的白芹水面上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无辜单纯。

一双杏眸恐惧又害怕的望着她,楚楚可怜的动人,似含着无助的祈求。阮流卿讶异,心底似乎明白了什么,而果然在下一瞬,便听见身后传来的凌厉声线。

“郡主!”

是影风的声音。

阮流卿忽而心头一颤,心底深处的一根弦在此刻从未有过的拨动,她全身僵软在原地。

隐隐猜到,猜到晏闻筝此刻定也在身后。

而眼前一幕,主仆二人都摔在地上,尤且是那样惹人怜惜的美人,正泫然欲泣的攥着衣裙,望着她的身后,寻求某人的怜惜和偏爱。任谁看,倒都像是她蛮狠恶毒的欺辱过她们二人。然事实上…除了她咬过女使,她并不欠她们什么。可,有人会信吗?

晏闻筝会信吗?

答案不重要,无论如何,他都会选择护着他的未婚妻。静默许久,阮流卿在这死寂中觉得自己的心心竞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疼,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难受,难受的好像被狠狠的攥住,呼吸不上来了。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吸气,听见白芹水可怜不已的泣唤:“王爷……芹水好疼……

不知为何,阮流卿浑身更如被刺了一下,黑暗和窒息如潮水缠着她,更化作哽咽的涩意,她强忍一切,僵硬着微偏转过头,看见远处男人脸上清晰可见的厌恶。

容颜一如往昔俊美,优越的深邃骨相和俊挺身姿,更让他高不可攀。而除却素常的残忍,此刻灼痛人心的是那毫不掩饰的冰冷厌恶。好像在看一个垃圾,或是世间最令人恶习欲呕之物。阮流卿身形微晃,自己在期待什么呢?

她再难站在这孤立无援的深渊中,贝齿咬着下唇泛出血色,而后不愿再看见听见任何,颤抖着手提着自己的裙摆想逃离这无尽泥泞黑暗。瘦弱的身姿踉跄,亦步亦趋的跑,她腿很疼,隐晦深处更疼,而最最疼的却是她的心。

她想起自己压抑紧绷在阮府的十余年,似乎亦是如此。父亲几乎从没有好颜色待她,母亲整日严苛要求她以在父亲面前表现,从没有人问过她想不想,愿不愿。

起先她会委屈的在母亲面前哭,可换来的只是更苛责的质问。后来,她遇到一个会耐心体贴她的卫成临,然临到关键,卫成临亦义无反顾的选择舍…她短短的十六余年,仔细想来,竟都这般苦涩的不如她意。天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丝打在她脸上,阮流卿顾不上这些,若惊弓之鸟不顾一切的逃离。

可她也不知自己该跑去哪儿,而今天大地大,她不过都在晏闻筝的股掌之间。

她又能跑去哪儿呢?

“阮流卿。”

骤然,她听到后头冷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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